赵有田接过香烟,拍了拍腰上的皮带,说道:
“满仓啊,最近都是喜事儿,又是进口香烟、又是进口皮带,我这日子啊都是喜庆日子!”
“哈哈,这次是你们家正经喜事儿。”
梁满仓说完便抬头往屋里瞅,说道:
“美莲婶子在家吗?要不然我等她来了再说?”
“满仓,这家我赵有田说的算,不用等你婶子,跟我说就行,她算个屁!。”
赵有田这逼还没装完,陈美莲便从屋里跑出来,一脚踹到他屁股上,喝道:
“赵有田,你出息了啊?还我算个屁?你有本事再说一遍,看我不把你脑袋削放屁。”
梁满仓看着赵有田吃瘪,忍不住笑着说道:
“行啦行啦,有田叔、美莲婶子,我就是提黎解放黎书记带个话,看看来娣姐和他们家红兵的婚事能不能定下来。
要是你们没意见,这周天咱们一起去趟新城,双方父母见个面,把婚期定下来,也算了了一桩心事,如何?”
陈美莲又喜又急,说道:
“我们倒是没意见,但就是咱们小门小户的,能配得上人家黎书记不?来娣嫁过去不会受欺负吧?”
“哎呀,美莲婶子,你想多了。既然黎书记让我帮你们两家牵线搭桥,那就说明人家不在乎你们家的家庭,而且现在都什么年代,还讲什么门当户对?
另外,来娣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有主见、有想法,红兵的性格恰恰相反,能受欺负?不欺负别人就不错啦!”
陈美莲见梁满仓都这么说了,便也把放到肚子里。
“那行,那就麻烦你跑一趟,咱们周天就去新城。”
“妥了,那我去回话了?”
梁满仓说完便准备走,但看着蔫头巴脑的赵有田似乎有话要说,便礼貌性的问道:
“有田叔,你有啥意见?”
“咳咳,基本同意美莲同志的意见。”
“滚一边去,满仓,你甭搭理他,净搁这装犊子!”
梁满仓笑了两声,便骑着驼鹿往新城走,路过青山小学的时候,鬼使神差地进了校门。
见张艺慧正在带着学生做早操,那一身运动装凹凸有致,虽没有其他女人夸张,但也充满运动的活力。
就在梁满仓看得出神的时候,小英叉着腰怒视梁满仓,说道:
“哥,你盯着张老师干嘛!”
梁满仓看着十来个小朋友看着他,顿时就傻了,立马红着脸解释道:
“啊……我没盯着啊,我就是来看看你。”
“还说没盯着,你眼珠子都要掉下来啦。”
“没没没,我是来给张老师送礼物。”
梁满仓说完便把手里的丝巾递给小英,然后便一溜烟的跑了。
到了新城县政府大院,梁满仓还是直接进入黎解放的办公室大门。
“黎书记,我跟您汇报一下,赵来娣家长那边已经同意周天见面,那就中午见?”
“真的?太好了,那麻烦你啦,到时候你这个媒人也得出席。”
“行,那必须的。”
梁满仓沉默半天,便说道:
“黎书记,我昨天去了一趟老爷岭,提前看了一下山林,有几个地方适合搞种植园,但是还需要平整一下土地,您看有个叫棺材山的山头能不能平了?”
“嗯?棺材山?咋取这个名字?”
东北这疙瘩的地名千奇百怪,有什么奶头山、黑子山、大姨子山、腚沟子山,但这棺材山在这些炸裂的名字当中仍然很显眼。
主要是因为晦气。
“嗨,外形像个棺材呗?”
“哦,山上有没有什么经济作物?要是有的话,我跟林业局打个电话问下,征询一下意见,咱们不能搞一言堂。
但是你放心,所有的工作都必须以服务好种植园展开。即使有经济作物,让他们集体收了就行,绝不会影响咱们种植园的进度。”
“我看就是一座荒山,就连碗口粗的树也没几个。”
“那我打个电话,你坐着喝口茶。”
黎解放说完便当着梁满仓的面,把电话打到林业局。
“喂,我是黎解放,我问一下老爷岭是不是有个棺材山?那个山头属于哪个集体,山上有没有种什么东西,有没有经济作物?”
“黎书记,棺材山归林场管。棺材山我了解过,地理位置不好,而且是石头山,种不了什么东西,树也没几棵,没什么开发价值。”
“嗯,那要是把山给平了,没什么影响吧?”
“基本没有,说的难听点,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