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满仓便把窗帘拉上,抱着刘静秋就是一顿啃。
“不要不要,不要满仓。我现在是危险期,你可不能乱来,把我撩拨起来可咋整……”
“嘿嘿,其实我舌头也挺灵活……”
约莫半个小时后,刘静秋心满意足的靠在梁满仓的怀里。
“满仓,辛苦你啦。”
梁满仓揉了揉发酸的腮帮子,说道:
“不辛苦,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得伺候好你吗?对了静秋,这几天我帮你把生产基地和青云观的事儿理一理,等小英放假,咱们就去哈市。”
“嗯,好,三五天应该差不多。到时候要是有情况,我电话处理就好。”
到了晚上,吴瞎子的吉普车风驰电掣的开进生产基地。
“满仓满仓,去港城有没有给我带好货?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我只要酒肉!”
梁满仓一伸手,一只亮晃晃地金表套在吴瞎子的手腕上。
夕阳之下,这劳力士金表发出闪耀的光芒,照的吴瞎子睁不开眼睛。
“哇,这表一看就很贵!”
“老吴,你刚刚不是说不整这些虚头巴脑吗?只要酒肉?”
吴瞎子感受到金钱的力量,越看越喜欢,爱不释手的说道:
“哈哈,这表也属于精神酒肉,我喜欢……”
“行吧,狗蛋呢?”
“在外头玩呢。”
梁满仓出去一看,小英和狗蛋正蹲在大门口玩跳房子。
“小英,你看到我咋跟没看到人一样?啥意思,不认识我了呗?”
“哥,你都多大年纪了,还挑理,不合适嗷!”
梁满仓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默默抽了一支烟。
高大山两口子驮着小妮由远而近。
“满仓,你回来啦。”
“小璐姐、姐夫,今天早上刚刚从哈市赶回来,下班了?”
“嗯啊!姐跟你说,我正式调到工商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