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其他漂亮国女人一样,夸张的难以接受,不至于三过家门而不入。
而一旁的强尼则像是典型的漂亮国男孩,嘴里嚼着口香糖,脸上带着玩世不恭。
马南寻见差不多了,便说道:
“史密斯先生,材料就在桌上,那还是老样子,你提问、他们二位回答,至于珍妮和强尼那边,我来翻译,如何?”
“好的,马先生,那就有劳你这个富翁亲自充当翻译。”
“哈哈,都是朋友,举手之劳。”
史密斯虽然是漂亮国人,但是身上却有罕见的严谨,出发之前他已经把资料提前看了一遍。
“梁先生,第一个问题,我想问你,你的专利内容是一个重要药方对吗?恕我直言,我很难想象从山里拔几根野草,熬一熬喝下去,就能救命。”
梁满仓不以为然,这是所有人对中药的刻板印象。
别说是现在,就连几十年后的华夏,这种声音也不少。
“史密斯先生,我承让在某些疾病方面,西方医学可以取得极好的治疗效果,简单、有效、快捷。
但是对于一些慢性疾病,中药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而我们专利所涉及到疾病,就是慢性病。”
“呵呵,梁先生,正如这个申请报告所写的那样,这个药方并没有经过大范围的实验,对吧?”
“没错,受制于生产力等客观原因,只在小范围内实验过。”
“好,那你怎么证明他的药效?没有数据、没有案例,我很难相信它的药性。”
梁满仓点点头,对此他早有准备。
“史密斯先生、强尼先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类似的困扰?换句话来说,你们有难言之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