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方向的树,距离齐伟30米左右。
“好,你回去告诉王战和徐浩,房子里的人如果有任何异动,马上实施抓捕,给你五分钟时间,记著,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你。“
齐伟擼起袖子,看一眼手錶说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
目送队员贴著墙边离开,齐伟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离开战场几个月,突然遇到这种可能发生危险的事情,怎么还有点小紧张和兴奋呢?
抽完烟,齐伟站在原地活动几下身子,跨上自行车,不紧不慢向前骑行。
车子离路口越来越近,50米、40米、30米、20米、15米。
就在这时,队员所说的拐角小院,房门突然打开,一群人冲了出来,领头的正是那位方勇干事。
“就是他,上!”
方勇边跑边喊,大手一挥,后面的人瞬间散开,意图將齐伟包围。
齐伟的注意力並没放在他们身上,而是迅速扫过整个小院,发现还有几人刚爬上墙头,举枪瞄准。
来不及多想,齐伟马上跳下车子,脚尖顺势一勾,將自行车挑向方勇眾人。
然后迅速按照z字路线跑向小院对面的平房。
“抓住他们,保护科长。”
“叭”
“叭”
连续五声枪响,几乎掩盖住徐浩的怒吼声。
齐伟的动作没受到任何影响,別看跑几米就拐弯,但速度极快,眼看距离平房只有两三米了。 保卫科一组二组,连同王战、徐浩在內,共计22人,从左、后、右三个方向冲向小院,边跑边开枪,不到三秒钟,墙头五人全部被击中。
刚跑到马路中央的方勇等人,眼看一眾保卫科队员持枪衝过来,有些心急的甚至已经准备开枪,瞬间傻眼。
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其他反应,全都统一阵型,双膝跪地高举双手,嘴里不停大喊“別开枪,我投降!”
这帮人被保卫科队员完全控制起来的时候,齐伟已经衝到平房的视线死角了。
靠在墙上一边大口呼吸,一边掏出手枪,做好射击准备。
“科长,安全了,你没事吧。”徐浩慢慢走向平房,为了防止被齐伟误伤,大声喊话。
“我没事,派人查看院內情况,务必仔细检查。”
齐伟紧绷的神经骤然鬆懈,慢慢顺著墙壁靠坐在地上,肾上腺素逐渐褪去,才感觉到左臂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
扭头一看,袖子破开一道口子,左大臂外侧应该是被子弹咬了一口,擦出一条不算深的伤口,正泪泪的往外流血。
“科长,你受伤啦,我送你去医院。”徐浩来到齐伟身边,托著右臂將他搀扶起来。
“不,伤,回去医药室拿点药抹上,再包扎下就。”
“院里几名枪手怎么样了?”
齐伟回想下刚才的局面,方勇那群人像炮灰一样,连枪都没有,院里持枪的更像主谋o
“两死三伤,加上外面十个,一共十五人。”
齐伟轻轻点头,这阵仗还真不小。
“全部带回厂里,伤者简单处理,保证存活,全部分开,单独审讯。”
“保卫科审讯室不够,紧急徵用办公楼,除財务室以外,房门全部打开,所有嫌犯在楼里审讯,务必確保嫌犯不能互传消息。“
齐伟下达命令的同时,徐浩已经卸下绑腿,紧紧勒住齐伟伤口上方。
王战带领队员將嫌犯全部押回厂里,连死掉的三个也抬了回去。
齐伟则是和徐浩直奔医药室。
春节假期没有医生值班,齐伟只能任由徐浩把自己当成实验品。
上药是简单粗暴的,包扎是七扭八歪的,除了止血效果尚可,没有半点可取之处。
“科长,您这是惹著什么大人物了,非得置您於死地不可。”前往办公楼的路上,徐浩问道。
齐伟摇摇头,他也是满脑子问號,十五个亡命之徒,不是一般人能召集来的。
“我也没头绪,等审讯结果吧。”
刚到楼下,一名队员跑了出来。
“科长,有嫌犯开始回答问题了。”
“哦?带我过去。”
齐伟跟著队员进入一间办公室,里面的嫌犯,正是那位方勇干事。
“你叫勇?”齐伟坐到嫌犯对面问道。
“不,不是,我、我叫柴小飞,小名柴二狗。”方勇,不,是柴小飞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那证件上怎么是勇的名字,照却是你的。”
柴小飞犹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