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那么几个人,再加上他刚从局里回来,是谁出手,一目了然,除了刘局长没有第二个人。
海淀那个所长职位,是人才的坟墓,但对平庸者而言,不失为安稳度日的好去处。
管春义从中判断出两件事。
刘局长是齐伟的“靠山”之一,而且他同样看好齐伟的前途。
这就叫英雄所见略同。
“行啦,好好工作吧,我走了。“
管春义略微有些遗憾,就差那么一丟丟,他就能到手一个人才,可惜啦。
到了门口,管春义握著门把手,又转头看向齐伟,“我等著看你和两位组长的好戏,演的精彩点,千万別输,要是输了——隨时来找我,哈哈。“
齐伟送给管春义一记大大的白眼。
这叫什么话,你想拉拢人就好好拉拢,特么的看戏就算了,还盼著他输,良心大大的坏了!
管春义刚走,赵小兰探头看了眼屋里,见齐伟正坐在办公桌前,嘴角带著一丝笑意,又迅速將脑袋缩了回去。
別看保卫科是半军事机构,依然压制不住女同志的八卦天性。 齐伟拄著下巴,心里著实有点小骄傲。
管副组长应该是他入职以来,第一个拋出橄欖枝的,也是属於他自己的第一个“人脉”。
刘局长和其他“靠山”,是人脉,但不属於他,那是叔伯、乾爹对他的关照。
如果管春义真调到市里,应该是提拔调动,和刘局长平级,都是正处级干部。
这个级別在四九城,一点不起眼,甚至可以视为基层干部,但对齐伟来说,级別太高的接触不到,实权处级,刚刚好。
不到一个月,实现“零的突破”,是件值得庆祝的事。
齐伟心情大好,穿上外套,出办公室。
“徐浩。”
溜达到一排小平房,是审讯室和拘留室,齐伟看见徐浩,停下脚步。
“科长,您怎么来了?”徐浩跑到齐伟面前立正敬礼。
“没事过来看看,这些人还老实吗?”齐伟问道。
“刚开始有两个刺头,被队员们教训次,现在都学乖了。”
齐伟点点头。
这种事很常见,尤其是当前舆论环境,一直不断提高工人地位。
有些人以前老实巴交,被欺负了连屁都不敢放,现在嘛,逐渐有点天不怕地不怕的意思,好像谁都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就是被惯的!
当然,这话齐伟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想想。
成语“矫枉过正”算是贬义词,但“矫枉必过正”却是陈述事实。
不仅现在,未来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是这么做的。
“阎埠贵拘留几天了?“齐伟隨口问道。
“今天是第十二天,过完元旦就能放了。”
“他在哪个拘留室?我去看看。”
徐浩將齐伟带到门口,自己在外面守著。
齐伟进屋一看,嚯,十平米的屋子,居然关了七个人,贾东旭也在。
拘留室还是不太够用啊。
不过这样也好,人多点暖和。
“齐伟,你是放我出去的吗?”
看见齐伟,蜷缩在角落打盹的贾东旭一下子精神了。
齐伟瞥了他一眼,没出声,走到阎埠贵面前。
“阎老师,这十几天,有认真反思自己的错误吗?”
阎埠贵点头如捣蒜,“齐科长,我反思了,真的反思了,我错了,大错特错。”
“我不该藏烟不上缴,不该威胁家长给我送礼,不该拿邻居东西。”
“以后我一定改,一定改。”
这才是真心认错、洗心革面嘛,贾东旭那態度就不对。
“嗯,阎老师,你能这么想,很好,拘留、罚款不是目的,是让你认识错误的手段。”
“晚上是你媳妇给你送饭吧,我和队员说一声,你签份保证书,和她一起回家吧,不用在这过元旦了。”
心情好,提前放个人庆祝一下,有什么不行嘛?
“谢谢齐科长,谢谢齐科长,我保证以后老老实实做人,再不犯错了!”
阎埠贵泪流满面,谁被拘留谁知道,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大冬天的,没有炉子,取暖全靠抖,晚上睡觉,哪怕裹著厚厚的被,都能被冻醒好几次。
吃饭更是一秒钟都不能耽误,从家里送过来已经有点凉了,不赶紧吃,窝头都能冻硬,吃进肚里透心凉。
贾东旭见齐伟没理他,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勇气,居然跑到他面前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