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兄弟,你咋能推举我呢,我都不知道联络员是干啥的。
王主任前脚离开大院,张翠后脚就拉著马大山进了齐伟家。
“嫂子,联络员其实没啥事,平时盯著点院子,陌生人进来问问清楚,提高点警惕就行,对你来说没难度。”
“院里有邻居吵架、夫妻吵架,出面劝劝,要是动手了,你就报告王主任。”
“街道办组织开会,回来给院里传达一下。”
齐伟在给张翠介绍联络员的工作內容,易中海则是跑到后院老太太屋里诉苦。
“乾娘,您怎么没去前院呢,唉!”易中海一脸沮丧。
佟小英听易中海这话,就知道肯定出岔子了,赶忙问道:“中海,小王走了?谁当上联络员了?”
“刚走,张翠,齐伟那小子一直帮她说话。”
“要不是王主任坚持等齐伟回来,哪能轮得到她。”
“乾娘,您是不知道”
易中海把前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讲个明明白白。
佟小英一边听,一边长吁短嘆,不停摇头。
原本非常完美的养老计划,现在竟变得支离破碎,处处漏风。
按照佟小英所想,易中海和阎埠贵一个掌权、一个索財,相互配合,各取所需,完全可以將又蠢又笨的刘海中钉死在背景板上,万一出点差错或者遇到难办的事还能让他背锅。
可就因为阎埠贵那点破事,全乱套了。
刘海中一直和易中海別苗头,合作对付张翠是不可能的,佟小英也不会让乾儿子找这么愚蠢的盟友。
张翠从进院就和管事大爷不对付,嘴硬,骨头更硬,搬来小两个月都没服软,现在当选联络员,更难对付了。
“中海呀,事情已经这样了,咱们再忍几天。”佟小英拍拍易中海手背,安慰道。
“乾娘,这哪是几天的事啊,照这个形势发展下去,明年是赶不走张翠了。”易中海连声抱怨。
佟小英轻轻一笑,胸有成竹的说道:“別急,那小丫头片子不难对付,重点还是齐伟。”
“我和柱子说好了,明天中午吃完饭,他儘快赶回来,下午陪我出去一趟。”
“顺利的话,下周就能见分晓,等齐伟搬走,张翠就算当上联络员,也蹦躂不起来。”
“原本我想慢慢解决齐伟,人情能少用就少用,以后多少给你留点助力,现在看来,还是先解决眼前事吧。”
佟小英下定决心,安全范围內的人情,这次全用上,爭取把齐伟调的远远的。
“真的?那可太好了,只要齐伟不在咱们院住,我保证把张翠收拾的服服帖帖。”易中海听到这消息,沮丧之情一扫而空,拍著胸脯做出保证。
这一夜,院里很多人睡的都不踏实,大家都知道张翠和三位管事大爷关係不好,今天选上联络员,不知道以后大院还能不能平静下去。
齐伟倒是没心思琢磨这些,隨便做了点饭,吃完倒头就睡。
他推荐张翠,除了给易中海添堵,也是真心觉得张翠能干好这份活。
第二天,齐伟刚到厂门口,就被王战拉进办公室。
“科长,昨天那帮人又聚到一起开赌了。”王战兴奋道。 “哦?看来收穫不小,详细说说。”
王战接过齐伟递来的烟,“昨天我们组等他们都进到屋里开始赌局后,抵近侦察,听到不少消息。”
“攒局的叫马大刚,外號马大头,九车间初级工,他师傅是咱厂有名的高级车工。”
“他们在屋里边赌边聊天,我们从中分析,这些人都参与偷盗车间钢锭,並由马大头统一销售。”
“以前他们是各自带出厂,现在咱保卫科查的严,就改成厂內交易,马大头再找人带出去。”
“销赃时间基本確定是周一周四,每次开赌前,马大头都要先给他们结款,刚好充当赌资。”
齐伟虽然没去过那个废弃院子,但听王战这番描述就知道,马大头这些人根本不专业,里面赌钱,外面居然没有放风的。
这倒也正常,毕竟只是轧钢厂內部小群体的“自娱自乐”,又没打算做大做强,只要没人通风报信,还算比较安全。
“你有什么计划?”齐伟问道。
王战有能力,做事也有章法,是齐伟手下难得可以独当一面的人才,否则也不会担任一组组长。
徐浩和他比,还是差些火候。
“我打算周一派队员全天盯梢马大头,先弄清他是怎么把钢锭运出厂的,再一路跟踪摸清销货渠道。”
“如果一切顺利,周二晚上需要科长带队,除了值夜班的,其余队员全部集结,趁他们开赌一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