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或许区公安局也没想到他们会遇到这类案件吧。
“徐浩,你骑我的自行车,去局里向刘局长匯报案情,问问局长要不要把阎埠贵带过去审问,再把这方面文件都带回来。”
“是,科长。”徐浩乾脆利落答应一声,接过车钥匙,转身离开审讯室。
齐伟和阎埠贵默默对视。
“阎埠贵,烟的事先放一边,你是怎么当上小学老师的?”齐伟决定换个审问方向。
阎埠贵伸出食指,向上推推眼镜,“就是拿著初中学歷证明,主动申请啊。”
“哦,我还参加了两个月短期培训。”
齐伟发现,自己的知识盲区有点多,难道49年初中生就能当小学老师?阎埠贵不是走后门进去的?
“主动申请就行?没找其他关係?”
阎埠贵纳闷道:“为什么找关係?我在那批老师里,学歷算高的了。”
“很多人是初中輟学,都没读到毕业,和我一起培训,通过考核后,照样当老师。”
“考核通过,即视为初级师范学校同等学力。”
齐伟不想再问下去了,四九城的老师都是这个水平,其他小城市可想而知。
那些没卖完的烟藏在哪里,他暂时也不打算问,一切等徐浩回来再说吧。
抓到阎埠贵,保卫科的功劳已经是板上钉钉,剩下的可以交给区公安局审问,总要让他们也喝点汤嘛。
“你喝点水,休息会儿,等局里有消息再说。”
齐伟靠著椅背,缓缓闭上双眼。
他有种预感,自己好像出现了判断失误。
不是抓捕阎埠贵错了,而是高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现在是1953年,不是1993,更不是2013,或许贩烟並不是十死无生的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