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回去问问队员,有没有会做大锅菜的,万一厨师到岗慢,让他们先顶几天。”
看著六位组长临走前的兴奋劲,齐伟知道,短期內这些人不会跟他唱反调。
至於长期,还得用实力说话。
保卫科和部队相差不大,想服眾,军事技能必须过硬,这也是周志行主动调离的原因。
部队有几个五公里吊车尾的连长?不说进第一梯队,起码得有中上游水平吧。
另一边,雨儿街道办主任王雪梅,正在办公室生气,手里的搪瓷缸子都差点摔地上。
“这个齐伟,长的浓眉大眼,像个讲究人,办起事来,一点不局气。”
“昨天才给他精挑细选的家具,今天就翻脸不认人,哪有这样的!”
王主任骂骂咧咧,中午饭都没吃好。
到了下午,她才弄明白齐伟发公函的原因。
“什么?阎埠贵,你再说一遍,你拿谁的醋?”
易中海和阎埠贵来做检討,刚起个头,就被王主任突然的高八度嗓门打断了。
“齐齐伟啊。”
“不是,王主任,我、我没想拿,就是、就是尝尝,看里边下没下毒。”
阎埠贵被王主任嚇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阎、埠、贵!”
王雪梅指著阎埠贵鼻子,气的半天没说出话。
“王主任,老阎是好心,现在迪特多猖獗呀。”易中海本打算在旁边当个隱形人,见势头不对,只能出头帮阎埠贵说句好话。 “好,好,好。”王雪梅连续几个深呼吸,平復心情。
“易中海,阎埠贵,你们真能耐,怀疑轧钢厂保卫科科长是迪特。”
“齐伟是我送进院的,我是不是也有迪特嫌疑呀,啊!”
“说话,哑巴啦。”
王雪梅火力全开,输出拉满,阎埠贵一句话都不敢说,猛给易中海使眼色。
“王主任,您误会了,我们也是一视同仁,严格检查,不信我带您去院里问问,真是所有人都不例外。”
易中海有什么办法,只能硬著头皮上唄,先把王主任引到院里,剩下的就看老太太发挥了。
反正他就这么点本事,阎埠贵能不能保住联络员职务,对他也没多大影响。
“你不说我也得去,走吧。”王雪梅没好气的一甩胳膊,走出办公室。
她清楚易中海想让老太太出头,也知道自己大概率拗不过老太太。
但没办法,轧钢厂保卫科发来的公函,写的清清楚楚,让街道办协助调查,整理文字材料,还得盖公章。
不去院里问话,她写的材料就是弄虚作假、敷衍了事,所以,这个流程必须走一遍。
进了95號院,王雪梅选择从前院问起,她想儘量拖延见老太太的时间。
可惜,刚问完张翠,就看见老太太穿著厚袄,拄著拐杖,慢慢悠悠走过来。
“小王,你来啦。”老太太人未到,话先至。
“老太太,这么冷的天儿,您怎么出屋了,赶紧回去暖和著,我一会儿过去看您。”
王雪梅暗自嘆气,今天这事,不好办了。
她本想先探探院里人口风,万一有人指认阎埠贵,在老太太那也有话说,总不能让她公然违反原则吧。
可现在不行,张翠说的还是上次的事,已经处理过了,不好再翻旧帐。
“没事儿,总在屋里憋著,身子骨儿都僵了,出来转转,活动活动腿脚。”
“我听中海说,小阎犯错误了?”
“该,我说过他好几次,都是知根知底的邻居,哪有什么迪特,做个样儿得了,他非不听,检查的那个认真劲儿呦,这下好,得罪人了不是。”
老太太一边说,一边颤颤巍巍走到阎埠贵面前,抬起拐杖抡在他胳膊上。
王雪梅脑瓜子嗡嗡直响。
老太太这话,简直是明目张胆为阎埠贵开脱,还“得罪人了不是”,怎么著,举报人是蓄意报復唄。
“老太太,有人举报,我们街道办就得调查,等我问完话再陪你聊天成吗。”王雪梅没办法,今天这调查,她必须得做。
“当然成啊,你忙你的,我不耽误你工作。”老太太笑著侧过身子,让开道路。
王雪梅懒得再单独询问,除了孩子,前中后院在家的都喊出来,直接问阎埠贵检查时有没有拿过他们东西。
院里没一个傻子,老太太和易中海就在旁边看著呢,谁敢乱说话。
有的摇头,有的抬头看看四周,然后保持沉默。
沉默也是一种態度。
王雪梅清楚,阎埠贵手脚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