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个顶个的棒小伙,一半是地方推荐的优秀民兵,一半是退伍兵,身体素质棒,枪法准。”
“好好操练操练,不比侦察连差!”
周志行两根手指掐著烟屁股,狠狠嘬一口,扔到脚下踩灭。
“唉,我是不行啦,想带他们跑个五公里,没到一半就掉队,丟人哪。”
齐伟看著一脸沮丧的周志行,想安慰几句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位周科长的情况,刘振海局长和他提了几句。
以前是侦察连连长,在半岛被一枪打穿右肺叶,只能转业。
说他运气不好吧,人家52年受伤,养好伤正赶上轧钢厂公私合营,连长变科长。
要是晚一年,估计副科都悬,毕竟现在四九城坑少萝卜多,齐伟这副营不也只能安排个科长嘛。
琢磨半天,齐伟挤出一句:“周科长您放心,我保证把他们带成尖刀连!”
周志行又是一巴掌拍在齐伟肩膀上,“放心,当然放心,我可是找武装部打听过你。”
“虽然不少事儿要保密,但保密的还能是啥,立功唄。”
“人家说了,你枪法特別准,身体也好,保卫科交给你,我放心。”
说到这儿,周志行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齐伟同志,你徒手搏斗练的怎么样?”
齐伟一愣,“啊?怎么?保卫科要练徒手搏斗?”
周志行点点头,“是啊,这里不比战场,有时候动枪不方便。”
“迪特旁边就是群眾。”
齐伟默然。
徒手搏斗,基本没练过。
战场用不上这技能,哪怕是白刃战,拼刺刀还能打黑枪,谁会傻乎乎握著拳头衝锋啊。
“周科长,徒手搏斗,我强项!过几天工作理顺,我就教他们拳脚功夫,保证一个打好几个。”
这时候,硬著头皮也得把门面撑起来,齐伟决定了,今天回家就进图书馆学格斗。 “行,事我交代完了,走,带你见见工作组的人,以后少不了和他们打交道。”
去办公楼途中,周志行又简单说了下工作组的情况。
工作组一共三个领导,组长包福生,今年50多岁,基本相当於厂长,抓全面工作,主管办公室、財务、人事。
副组长杨为民、管春义。
杨为民30出头,主抓生產,分管技术科、生產调度科。
管春义45岁,负责后勤,分管后勤科、採购科,协调保卫科。
轧钢厂以前是私营企业,部门不全。
像负责管理干部工资、档案的人事科,就是刚成立没多久的。
工人?那是劳资科的事儿。
还有宣传科、组织科、妇联、工会,都是新组建的部门。
工作组很忙,包组长只是简单和齐伟聊了几句,嘱咐他保护好工厂安全,便急匆匆去会议室和资方经理开会去了。
管春义说的多一些,毕竟以后是他和保卫科打交道。
杨为民嗯,握个手就走了。
“周科长,有件事我想请教您。”
返回保卫科办公室的路上,齐伟说起举报信的事。
“这个事,你想怎么办?”周志行看完举报信问道。
“我想,毕竟有人举报,咱们是不是给街道办发个公函,让他们处理一下。”
周志行诧异的看了齐伟一眼。
他毕竟在保卫科干了大半年,不是刚转业的愣头青。
齐伟和这封举报信的主人,明显是熟人,周志行还以为齐伟会要求保卫科展开调查呢。
说老实话,举报信上写的內容,太过鸡毛蒜皮,出动保卫科是杀鸡用牛刀。
“合理!这种事街道办最擅长,正好给你介绍下保卫科的三朵金。”
“咱保卫科一百多人,就这三个女同志,剩下全是大老爷们。”
“你可別小看女同志,没有她们,保卫科一天都玩不转。”
“平时写公函、材料指望她们。”
“工人上下班接受检查,女同志单独一队,也是她们负责。”
或许是周志行把“三朵金”描述的太完美,拔高了齐伟的期待感。
见了面,所有幻想都像肥皂泡一样,啪啪啪三声轻响,破灭的彻彻底底、乾乾净净。
三位女同志,年龄都在20岁左右,两个又黑又瘦,是周边村子选拔出来的优秀女民兵。
还有一个倒是白净点,戴著眼镜,但长相昧著良心能给个及格分,参差不齐的小齙牙,太减分了!
“这位赵干事,赵小兰,咱们科所有文件都由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