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住前轮。
“阎联络员,还有什么事?”齐伟擼起袖子看了眼手錶,不满的问道。
“你得打开让我检查,隔著包装我能看出什么,谁知道里面装的是调料还是毒药啊。”
齐伟都要被阎埠贵气笑了。
“阎联络员,这不是屋里,我打开纸包,风一吹,不都吹跑了吗,你要检查,可以。
“跟我回屋,我一个个打开让你查。”
阎埠贵连连摇头,“不行,要么在这查,要么去我家。不光纸包,瓶子也得打开。”
齐伟深深看了阎埠贵一眼,点点头,將车子停在一边,拿著布袋走向阎埠贵家。
“瑞华,把咱家酱油瓶、醋瓶拿来。”
“解成,给我拿几张纸,解放、解旷,抱妹妹回屋。”
一进屋,阎埠贵就对老婆、孩子发號施令,还歪头努嘴使眼色。
齐伟看在眼里,没说话,拿出一瓶醋,拧开盖子,放到阎埠贵鼻子下面。
“阎联络员,闻闻是不是醋。”
阎埠贵被酸味刺激的连退两步,摆手说道:“光闻不行,万一你在里面下毒呢。”
“哦?那你打算怎么检查?”齐伟拧紧瓶盖问道。
阎埠贵从老婆杨瑞华手里拿过醋瓶,在齐伟面前晃了晃。 “往我这瓶里倒一些,晚上我用这醋做菜,就算有毒,也只能毒死我一家。”阎埠贵一副大义凛然、悍不畏死的表情。
可惜,他长的獐头鼠目,和正派形象差太远,怎么看都像是电影里二狗子对黄军表忠心。
“阎联络员,你知道利用职权贪污、勒索,是犯罪行为吗?”
“我现在要去街道办举报你的不法行径,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向王主任当面解释,也可以在家等。”
浓眉大眼的齐伟直接开始现场教学,让阎埠贵见识下,什么叫主角,什么特么的叫正面人物。
说完,齐伟拿著布袋扭头就走。
“哎,你別走!”
阎埠贵一边拽紧齐伟袖子,一边对老婆杨瑞华使眼色。
齐伟甩下胳膊,没甩开,乾脆不理他,依旧一步步走向房门,阎埠贵摆出骑马蹲襠式,却一点用没有,双脚摩擦地面,被齐伟拖著向前滑。
“齐伟,院里的事院里解决,不能麻烦街道办,这是规矩,你赶紧停下来。”阎埠贵差点被自家门槛绊倒,抬头看见杨瑞华、易中海正往前院走,大声喊道。
他这一喊,前院住户全听见了,纷纷打开门,站在家门口看热闹。
马大山、张翠两口子则是站到齐伟身边询问情况。
“怎么了?谁要去街道办?院里规矩还要不要了!”易中海先声夺人。
“我要去,易联络员有意见?”齐伟沉声问道。
“齐伟,你刚搬来,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
“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们三位管事大爷解决,不要麻烦王主任,街道办工作很忙,我们要体谅、要支持。”
你別说,易中海这形象、语气、神態,有点意思,差不多能摸著三流演员门槛了。
可惜,和齐伟相比,还是天差地別。
想当领导,基本要求就是比影帝更精湛的演技,且不能出现ng。
上辈子他看过一个某科长因钢厂污染接受採访的视频,那位说话语无伦次、支支吾吾的科长,就是最好的例子,他的进步指日可待!
称职,不,是优秀的科长尚且如此,齐伟可是比他高了四级。
“你们解决不了。”齐伟轻轻摇头。
“你先说什么事,我们解决不了,还有全院大会呢。”
易中海稳如老狗,全院大会就是他的一人堂。
“联络员有调解群眾纠纷的职责,但仅限於普通纠纷,没有执法权,涉及违法犯罪的案子,必须上报公安机关。”
“现在阎埠贵有犯罪嫌疑,按规定联络员无权处理。”
“易中海同志,你要阻止我举报嫌疑人吗?”
齐伟浑厚的嗓音极具穿透力,前院眾人听得清清楚楚。
“齐伟,你不要污衊我,我只是只是对你带回来的调料进行合理检查,这是联络员的责任。”阎埠贵扯著嗓子喊道。
“是啊齐伟,老阎是街道办安排的联络员,院里所有人都要接受检查,你可不能瞎说。”易中海走到齐伟面前,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根据去年颁布的惩治贪污条例第二条,一切国家机关、企业、学校及其附属机构的工作人员,凡侵吞、盗窃、骗取、套取国家財物,强索他人財物,收受贿赂以及其他假公济私违法取利之行为,均为贪污罪。”
“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