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底气十足的表情,“许富贵更不用担心,他就是娄家的狗腿子,娄家消停,他们也就不敢蹦躂了。”
“哎呦乾娘,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易中海站起身,走到聋老太太身后,殷勤的给乾娘敲肩膀。
“那我告诉老阎,让他按规矩办,正常拦著?”
聋老太太点点头,“拦啊,院儿里的规矩,不能坏。”
“不仅让小阎拦著,等齐伟搬进来,你找机会告诉他,咱们院容不得不孝顺的人。”
“他不是干部嘛,工资高,让他隔三差五儿的,买点烧鸡、滷肉,给我这个老祖宗送过来。”
提起吃的,老太太皱起眉头,瘪著嘴,一股酸楚涌上心头。
“这世道,越来越让人看不懂嘍。”
“以前世道乱,可我这老太太,想吃什么都吃的上,哪怕八大楼,只要肯掏钱,他们也能把菜送到家里。”
“现在安稳了,反倒吃不上好的了,唉。”老太太摇头、嘆气,一脸委屈。
她不缺钱,但不敢。
49年,她是捐钱又捐房,一个小脚老太太,没事儿就去军管会找人聊天,总算安全著陆,还交下不少人脉。
但第二年,农村开始划成分,城市也有了些许传言,老太太又慌了。
51年街道办挨家挨户走访调查,给她定了个“房屋出租”成分。
怎么说呢,和资本家、商人比,这成分算是不错的,但远远比不上工人、城市贫民。
老太太很愁。
看看农村地主、富农、富裕中农的处境,她能不担心嘛。
好在城市居民的成分没最终確定,听街道办小王说,还有机会变更。
工人成分她是没指望了,只盼街道看在她捐了五处一进四合院,以及这处三进四合院的份儿上,给她划个城市贫民,让她安稳养老。
作为代价,她就不能大手大脚钱了,否则还算什么贫民呢。
“乾娘,瞧您说的,怎么吃不上好的,我这就让秀兰去买肉,再让傻柱做好给您端过来。”易中海笑呵呵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