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
“实在不凑巧啊,我家扫帚昨天散架了,今儿早上我还念叨,找点铁丝、绳子重新绑一下呢。”
“要不这样,齐伟同志,我现在就去找铁丝,等绑好了给您送来。”
阎埠贵没等齐伟回话,慌慌张张往家里跑。
扫帚哪能隨便借,扫地不得磨损啊,別人多用一次,他家就少用一次,除非齐伟愿意钱租。
至於易中海让他打听的那些事儿,等有合適机会再说吧。
反正齐伟自己都说了,今天不搬过来住。
齐伟站在原地,看著阎埠贵仓皇而逃,进家门时还差点被门槛绊倒,默默摇头。
一分钟,不,三十秒之前,前院儿还站著仨人呢,现在就剩他自己了。
齐伟一边听著东耳房传来不甚清晰的“嘶”、“哈”以及求饶声,一边抬头扫过东、西穿堂房、三间西厢房、西耳房。
除了自家的东厢房,前院一共六户人家,起码有三户正站在窗前看热闹。
嗯,这就很符合国人天性。
“齐兄弟,等著急了吧,我家老马乾啥都磨磨唧唧、吭哧瘪肚的。”
张翠右手拎著扫帚,左手用力一拽,从屋里拖出个大活人。
“齐齐兄弟,让你见笑了。”马大山站在张翠身后,红著脸打招呼。
他清楚,自己刚才的求饶声,八成是被齐伟听了个全乎。
“马大哥,你好。”
齐伟趁著握手的机会,仔细端详一下。
马大山其实没张翠说的那么“磕磣”,只是肤色黑了点,皮肤粗糙了点,眼睛小了点,鼻樑塌了点,身高矮了点而已。
总体上说,应该用帅的极其不明显来形容。
“行啦,你俩以后有的是机会嘮嗑,先干活。”
“老马,你去中院接盆水,拿两块抹布,我扫地,你和齐兄弟再擦一遍。”
“记著使点劲儿擦,好几年没人住,灰都粘到地砖上了。”
张翠是典型的东北女人,聊天绝不让话撂地上,干活更是有股沙楞劲儿。
齐伟和马大山除了听从指挥,没別的可说。
要说两人有什么互动,那就是並排蹲著擦地时,马大山会不时扭头冲他露出个憨厚笑容,被张翠训斥地没擦乾净,干活不用心时,笑容又会变得尷尬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