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而你,背刺秦诡,就是他最大的污点。”
袁鹤渐渐鬆开手,內心煎熬不已。
秦笑川哼道:“警卫厅这么重要的位置,他是不会交给一个外人的。能懂吗?”
袁鹤紧皱眉头,沉闷半天,才问道:“我没有退路了吗?”
秦笑川说:“你背刺秦诡的时候,就已经没退路了。而且,秦诡也没你想像的那么弱。因为,他也知道萨达的把柄。”
“他之所以没用那个把柄制衡萨达,是因为他在等时机。”
“我相信,秦诡很快就会出来。到时候,你还是没有退路。另外——”
秦笑川微顿几秒钟,才悠悠地说:“我要是想弄你,也会暗中鼓动黑衣人推翻你。难道,你还能杀死那么多黑衣人吗?袁鹤,你的处境很危险。”
袁鹤只说了一句:“我想活。”
他自小就没了父母,被萨达收留后,扔进了萨达资助的孤儿院。
在那里,他过著更加悲惨的生活,没有任何童年可言。
从那时开始,他就不是自己了。
他艰难的、委屈的、倔强的活著,他根本不想死。
如今来看,只有秦笑川才能救他。
秦笑川说:“我可以救你。但是,作为交易条件,你得听我的。当然了——”
秦笑川挑眉说:“你可以向萨达告密,贏得他的信任。但是,我得提醒你,他早晚都会除掉你。能明白吗?”
袁鹤认真点头:“昨晚,他让萨拉沙动我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他说我是他养的一条狗的时候,我也明白了。”
秦笑川轻笑道:“你能看清这一点,那是最好的。”
袁鹤问:“我需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