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过不去那个槛。”
“所以,他派人跟商队打听外面的事情。同时,他还让商队帮著寻找姓秦的。”
袁鹤接话说:“果然,你出现了。”
秦笑川缓缓点著头:“原来如此。我找我父亲,秦诡又留下秦危这个诱饵,我便自投罗网了。”
袁鹤说:“他第一次不让你看他的脸,只是勾起你的好奇心而已。”
“我要是猜的不错,在进入议政厅的时候,他让你看到了他的脸。”
“如此,你就会把他当做你的父亲。实际上,那张麵皮后面还有一个麵皮。”
秦笑川用手搓了搓脸:“是这样的,你都说对了。”
萨达哼冷一声:“你现在知道秦诡是个怎样的人了?他是个狡猾、狡诈的小人。”
秦笑川问道:“你们要怎么处置秦诡?”
萨达说:“他身份特殊,又是老长老器重的人,我们不能操之过急。我们还得搜集大量证据,彻底踩死他的。”
“也就是说,现在只能关著他?”
“对。”
“短时间內,无法对他动手?”
“可以这样说。不过,我们会加快搜集证据的速度。”
“在弄死他之前,能不能让我见他一面?”秦笑川说了自己的要求。
“现在不行。但是,过段时间还是可以操作的。”萨达警觉地问道:“你为什么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