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厅厅长办公室。
袁鹤赶了回来,不理解地问道:“厅长,你刚才为什么不摘下面罩?你要是摘下来,你跟秦笑川就可以相认了。”
秦诡说:“秦笑川比我想像的更要难缠。所以,我不能急於求成。”
“他有什么难缠的?”
“他能射中绿色旗杆就是证明。”
“一根旗杆而已,我们的人也能做到。”
“袁鹤,承认自己不如別人,並不是一件丟人的事情。”
“厅长,我敢保证,我的人绝对有能射中。”
“那你得抓紧了。要不然——”秦诡说:“你不仅仅是输掉一桿狙击枪,你还输掉了我们整个警卫厅的荣誉。明白吗?”
袁鹤相当自信地说:“放心吧,我一定会在期限之內让人射断旗杆。”
秦诡说:“但愿如此。”
袁鹤又问:“你跟秦笑川相认之后,你可以再慢慢偽装。反正你也是失忆了,还有什么担心的?”
秦诡说:“我要是马上跟秦笑川相认,未免显得太轻鬆、简单了。这会让他起疑。”
“我越是不摘下面罩,越是坚持原则,就会越让他著急,也越会让事情显得自然。”
“不著急。秦笑川既然是来找我的,他就不会急著走,我们先吊吊他的胃口。”
袁鹤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说:“那就听厅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