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象是智商低下。那么，你知道智商低下该怎么表现吗？”
“你说话、反应虽然慢，但是，那不是智商低下的表现。尤其是——”
秦笑川微顿，轻笑一声：“你的眼神中没有智商低下的神態。薇薇有句话说的很直白，你知道是哪句话吗？”
薇薇悠悠地说：“我们这些人在秦老板面前，就像是透明的一样。”
秦笑川打了个响指：“很对。用一句你们沙蛇帮更好理解的话来说，那就是：我是专业的，你们都是业余的。”
“我们就不在一个段位上，你们的表现看起来很高级，实际上，在我眼里就很低级了。”
“发现了你们的漏洞，就去找你们的漏洞，就会越找越多。只是——”
秦笑川微顿，才看著古蛮说：“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动手。如果你也动手了，你们沙蛇帮在黄石村隱藏的成员就几乎全部曝光了。”
“现在想想，你应该是担心慕青山把沙蛇帮老巢的详细位置给我，你才忍不住出手。”
“所以，慕青山说的基本上都是真的。现在，你又到了我的手里，那么——”
秦笑川看向狗头鷲：“我说过，你可以不告诉我，还会有人会告诉我。现在，我手里有你们三个人。”
秦笑川一伸手，庄北游立刻递上手枪。
秦笑川问道：“你们三个谁想死的痛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