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堂猜测,狗头鷲肯定会带著不少人过来,自己显然不是他的对手。
如果来硬的,肯定会被沙蛇知道。
他不能冒险。
至於秦笑川,他的实力深不可测,还有叶流苏和陈八荒两员大將,也是不好对付。
尤其是,监听设备真是秦笑川无意中踢下来的吗?
监听设备是粘在床底的,根本踢不下来。
也就是说,秦笑川知道床底下有监听设备。
问题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说明,秦笑川有非常丰富的经验。
这也说明,秦笑川那个人非同一般。
要对付秦笑川的话,说不定还会全军覆没。
白堂思来想去,觉得最好的方法就是让秦笑川跟狗头鷲火拼。
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自己再趁机出手,將他们双方全部消灭。
那时,人都死了,死无对证。
沙蛇就是要找他的麻烦,他也有理由解释。
要想激起秦笑川对狗头鷲的杀意,就得让秦笑川知道薇薇和狗头鷲的交易。
自己是不能去说的。
要不然,就会暴露自己。
看来,只能拿出那一张重量级的筹码了。
於是,白堂拨打了一个號码,命令道:“將交易时间、地点告诉秦笑川,要想办法让秦笑川去消灭狗头鷲。
对方迟疑:“你確定要这么做?”
“必须要这么做。”
“这么做的话,我可能会暴露。”
“我知道你有办法。”
“如果被沙蛇知道的话”
“你还欠我一条命。此事结束,我们两清。”
“知道了。”
对方掛掉电话。
此时此刻,秦笑川又出现在了薇薇的房间。
薇薇眉开眼笑:“这回,白堂可是吃了个哑巴亏,他什么也不敢做了。”
秦笑川说:“同样的,他也知道我是不好得罪的。”
“跟你有关?”
“你以为,白堂不知道监听设备是怎么被发现的吗?”
“你不是踢床踢掉的吗?”
“监听设备是粘上去的,轻易踢不掉。”
“既然如此,他会不会採取更猛烈的行动?”
“相反,他会更加低调、保守。”
“为什么?”
秦笑川回道:“因为,他摸不透我,他不知道我的实力。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
薇薇点著头:“你说的有道理。也就是说,我们不用担心白堂了?”
秦笑川摇头:“沙蛇想要得到藏宝图,白堂也想拿到。所以,白堂肯定还会有下一步的行动。”
“什么行动?”
“我唯一的猜测就是,他会让我跟狗头鷲火拼,他坐收渔翁之利。”
“那他就得向你透露消息。如此一来,他的身份就暴露了。”
“不是他,他不会暴露自己的。”
“他会找谁?”
“北风。”秦笑川给了答案。
薇薇一惊:“北风?你是说,北风是白堂的人?” 秦笑川点头,“我要是猜得不错,北风也是沙蛇帮的人。但是,北风更效忠白堂。”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微微不理解。
秦笑川问道:“你记得虎蛇来抓你那件事吗?”
“当然记得。怎么了?”
“北风曾经给了虎蛇一个眼神,那个眼神很微妙,只有认识的人才会有那样的眼神。”
“你在酒店里面,北风在酒店外面,你怎么”
“你跑进酒店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酒店门口,恰好看见北风的眼神。”
“我的天!”薇薇不敢置信:“这都行?”
秦笑川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的眼光狠毒辣。”
薇薇试探地问道:“万一,你猜错了呢?北风只是害怕虎蛇,才会给了那样一个眼神呢?他可是黄石村经验最丰富的嚮导。”
秦笑川问道:“那么多探险者都出了事,北风怎么没出事?”
“谁说他没出事了?他眼睛都被沙蛇帮射瞎了。”
“你看过他那只瞎的眼睛吗?”
“看过,很瘮人。”
“那只眼睛不是射伤的。”
“嗯?”薇薇一脸惊讶。
秦笑川说:“箭伤不是那样的。那是锤子击中后,又遭了烙铁”
“啊!別说了!”薇薇只觉得头皮发麻,“太瘮人!太可怕了!”
秦笑川说:“我猜,北风是被沙蛇帮抓到,遭受了酷刑后才加入了沙蛇帮。”
“他带过多个队伍,成员都出事了,唯独他没事,这就很说明问题。”
“虽然他签了免责协议,但是,那不是理由。”
薇薇感嘆道:“果然,任何人在你面前都无所遁形。”
秦笑川悠悠地回道:“只要怀疑某个人,就去找他的弱点,自然能找到。就像——”
秦笑川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北风以为,他的伤能成为理由。实际上,那才是他最大的破绽。”
薇薇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