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继续说:“另外,也別对白堂威胁过多。你威胁越多,越说明你没底气。你越对他客气,才越让他摸不透你。”
薇薇连连点头:“谢谢秦老板指点。”
“所以——”秦笑川微微一笑:“只有你拿出足够的诚意,我才表示我的诚意。”
薇薇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自从我奶奶去世后,我一个人生活,对任何人都不放心。所以,我才有那么高的提防。”
秦笑川问道:“你父母呢?”
薇薇苦笑一声:“他们为了挣钱,就到绿洲去买沙蛙。但是,他们既没有抵达绿洲,也没有回来。他们可能死在了荒漠里。”
秦笑川有些歉意地说:“我不该问这个问题。”
薇薇说:“那都是陈年旧事了,没什么不该问的。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戴著面纱吗?”
不等秦笑川说话,薇薇摘下了面纱。
只见,她的左腮和下巴上有几道伤疤。
但是,敏锐的秦笑川自然看得出,那都是偽装。
秦笑川没说话,继续看著薇薇。
薇薇也没说话,而是撕下了那些偽装的皮肤。
於是,一个美艷灵动的女人出现在了秦笑川的面前。
她的美,有著边塞的野性美,独有一番气质。
薇薇轻笑,嫵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