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亚迈达低头。
他必须让自己看起来非常虚弱、惨烈才行。
他抖动著乾涩的喉咙,艰难地说:“笑川你不用管我,你快走。我死不足惜”
秦笑川握著拳头,眼神坚定地说:“老爷子,你什么也別说。今天,我必须將你救走。”
亚迈达阴沉地威胁道:“秦笑川,你看清楚局势了?乖乖说出黄金的地址,兴许我还能留你朋友一条狗命。不然,下一秒,他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开。”
亚迈达特地加重了“朋友”两个字的发音。
秦笑川咬得牙齿咯咯作响,一字一顿地从牙缝中挤出话来:“亚迈达,你这卑鄙无耻的杂种!快放开奈诺!我也是有怒火的!”
亚迈达拍打著奈诺的脸,嗤笑道:“你倒是让我看看,你的怒火是什么?”
秦笑川紧皱眉头,怒火中烧。
他装作无能狂怒的样子。
奈诺强忍著內心如潮水般翻涌的恐惧,大声喊道:“笑川,別听这个混蛋的。他不敢杀我,他就是想拿我威胁你。你千万別告诉他黄金的位置。”
儘管奈诺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恐惧微微发颤,但话语中的坚定却如同钢铁般不可动摇。
亚迈达冷哼一声,眼中凶光一闪,如同一条被激怒的毒蛇。
他將枪口对准了奈诺的肩头,对著秦笑川挑了挑眉:“要不然,我先送你一件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