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良还在喋喋不休:“我们的主要任务是找到秦笑川,而不是节外生枝。你一定要记住,你现在已经不是警察了。”
哈桑莱不耐烦地点著头:“你都说了十几遍了,我耳朵都起茧子了。我会注意的。”
“要不是你,我们也不至於遭受这样的对待。”
“你別怪我了,要怪也都他妈怪胡仁。”
“胡仁大概率是真的找了马修安康,但是,马修安康不一定非要按照胡仁说的去做。这种事,我经歷过太多了。”
“你们都这么混蛋吗?”
“槽!我们要不是混蛋,你还能顺利將秦笑川关到拘押所?我还能让几个狱霸去收拾他?”
边良瞪了哈桑莱一眼,气道:“別不知道感恩图报!我再警告你一遍,监狱里有监狱里的规则,別乱来!”
“知道了。”哈桑莱不情愿地摆摆手,问道:“你打听到谁是这里的狱霸吗?”
边良回道:“打听是打听到了,但是,没用。”
“为什么?”
“他已经死了。”
“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昨晚。”
“怎么死的?仇家寻仇?”
“不是。每天晚上,这里都会举行决斗赛。他参加决斗赛,被人打死了。”
“臥槽!监狱里还能举行比赛?”哈桑莱有些惊讶,“这不是违规吗?”
边良轻哼一声:“这是私人监狱。监狱也是需要挣钱的。我要是猜的不错,擂台赛是对外公开播放的,那样的话,挣钱的方法就多了。”
哈桑莱捏著下巴,皱眉说:“既然狱霸死了,那我们还能找谁?要不然,问问狱警?”
“你给我老实点吧!”边良提醒说:“千万別再找狱警,小心挨揍。还有的是时间,我们慢慢找。”
“说的简单。秦笑川隱藏的很深,我们要找到什么时候?”哈桑莱忧心忡忡。
边良憋不住了,径直问道:“秦笑川到底偷没偷黄金?”
哈桑莱哼笑道:“你也是为了黄金才进来的?”
“废话!你不是吗?”
“我当然是为了黄金,也是为了报仇。秦笑川害的我被开除,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所以,他到底偷没偷黄金?”
“他没偷。”
“槽!”边良惊得目瞪口呆。
“听我说完。”哈桑莱压低声音,说:“他当然没偷,是他的同伙偷的。
边良这才鬆了一口气,说:“要是弄不到黄金,老子就他妈亏大了。只要他知道黄金的下落,一切都好办了。”
哈桑莱点点头:“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所以,要通力合作。”
“当然。走,回监室吧。”
刚走了两步,边良好奇地问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哈桑莱一头雾水:“什么很奇怪?”
“现在时间还早,犯人怎么都回了监室?而且,为什么这么安静?”
“现在几点了?”
“大厅里有钟錶,我刚才看了一眼,现在差不多是晚上九点。”
“的確有些早。难道,这里的作息时间跟其他监狱不一样?”
“不至於不让我们睡觉了吧?”
“臥槽!赶紧回去看看。”
两个人快跑几步,推门进了监室,却发现屋里的四个狱友正坐在凳子上看著大屏幕。
他们后面还站著一名狱警,也在饶有兴趣地看著大屏幕。 在其他监狱,犯人们都会被集中到一起观看电视、视频等。
但是,寒月山监狱规格高,也財大气粗,在每个监室里都安装了大屏幕。
见屋里有人,边良赶紧对著狱警微笑打招呼:“我们打扫完厕所了,刚回来。请问,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干的吗?”
狱警不耐烦地摆摆手:“赶紧坐下,看直播。”
边良和哈桑莱赶紧拿过凳子坐下,挺直身体,看向了大屏幕。
当他们看到屏幕上那人时,同时震惊不已。
二人立刻对视一眼,各自的眼中写满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秦笑川?
那是秦笑川?
他在跟人打架?
臥槽!
什么情况?
哈桑莱刚想开口,边良立刻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免得引起狱警的不满。
就在这时,狱警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狱警回復后,便立刻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警告屋里的人:“都给我安安静静地看直播。你们可以说话,但是,要小声,不要大声喧譁。否则,关你们禁闭!”
几个人连连点头。
在狱警走人后,哈桑莱忍不住地问向狱友:“我们在看什么?”
狱友不耐烦地回道:“直播。”
“直播?那个矮一点的叫什么?”
“你他妈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大哥,我今天刚来。”
“叫秦笑川。”
“臥槽!”哈桑莱惊呼一声。
四个犯人同时回头,一脸不爽地看著哈桑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