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一个哈欠连连的人。
那人寸头,大眼,高鼻樑,额头上有一道显眼的伤疤。
他对著秦笑川的方向招了招手,不耐烦地喊道:“快点快点,都快天亮了。非在这个时候送囚犯,军防部那帮傢伙真是脑子有病。”
警卫不由催著秦笑川加快了步伐。
秦笑川看了一眼那人胸章上的名字。
那人名叫刑锁,是寒月山监狱的副监狱长。
看来,他是负责收押犯人的。
刑锁非常不耐烦地推了秦笑川一把,喊道:“把衣服脱了,赶紧做检查。老子还得回去睡觉。”
刑锁又是哈欠连连。
秦笑川便走入检查区,开始脱衣服。
刑锁喝著咖啡,问了秦笑川一些基本情况,並有专人在电脑上进行登记记录。
隨后,刑锁问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竟然让军防部把你送过来,到底犯了什么事?”
秦笑川反问道:“军防部的人没告诉你吗?”
刑锁一愣。
下一秒,他將咖啡杯重重地砸在桌上,瞪著秦笑川喊道:“我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现在是在监狱,老子说了算!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你再敢问一遍,老子先把你打趴下。”
秦笑川嘴角浅笑,回道:“杀了几个犯人,打伤了几个军警。”
“等会!”刑锁一脸嗤笑地问道:“你他妈吹牛呢?”
这时,秦笑川的衣服已经全部脱了下去。
负责检查的狱警嚇得头皮发麻,赶紧对刑锁喊了一声:“刑头,你快看。”
刑锁没耐心地问道:“怎么了?他身上还背著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