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杜沉搬开了一侧的沙发,同样没什么发现。
最后,杜沉拖走了里面那一侧的沙发。
顿时,杜沉惊呼一声:“川哥,有发现。”
赵茗茗一脸震惊,快步跑上前。
杜沉已经捡起了地上那个信號屏蔽器,说:“川哥,就是这个东西,果然是信號屏蔽器。”
赵茗茗满脸不敢置信的表情:“这到底是谁干的?为什么要这么干?”
秦笑川接过信號屏蔽器,將开关关掉。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点头说:“就是这个东西在影响。”
赵茗茗也不由查看了一下手机。
果然,她的手机信號又回来了。
此时此刻,赵茗茗彻底懵逼了。
这一幕,怎么就像是电视里演的谍战剧一样?
她不由看向了秦笑川,等待秦笑川给一个答案。
秦笑川却说:“先吃饭。”
赵茗茗也只好坐下,赶紧给秦笑川倒酒。
秦笑川用湿巾擦著手,问道:“赵总,你有什么仇家?或者是直接的竞爭对手吗?”
赵茗茗摇著头,说:“我一直遵纪守法,根本没有仇家。至於竞爭对手他们也不知道我今天来这里吃饭的。”
“这个地方,你有没有告诉过其他人?”秦笑川漫不经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