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鰍立刻回復道:“浩子和铁子把孙知引到山沟里,你俩先干著他。
“地瓜继续往下扔化石,我负责捡。”
“等我把化石藏好后,再赶到山沟那边。记住,给我一个干孙知的机会。那个傻逼,我必须给他两拳才行。”
刘钢立刻回道:“都听泥鰍的!就这么干!”
此时的泥鰍,正低头看著刘钢的回覆,压根就没留意身旁已经出现了一个人。
等他意识到不对劲时,猛地抬头,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秦笑川?!臥槽!”泥鰍惊呼一声。
大半夜,黑乎乎一片,本来就嚇人。
结果,又看到了秦笑川,泥鰍还以为自己见了鬼,差点被嚇死。
秦笑川嘴角浅笑,打了个招呼:“你好!”
话音落下,秦笑川一掌劈出,直接將泥鰍击晕。
隨后,他拿出绳子,將泥鰍绑在了果树上。
接著,他捡起泥鰍的手机,发了一条信息:“他妈的,不知道谁在果园里下了兽夹,老子被夹住了。地瓜,你赶紧过来帮我。”
地瓜没回信息,可能正在扔化石。
刘钢则回道:“你他妈也是真背!眼瞎?不会好好看著路?自己解决。”
秦笑川又回道:“黑灯瞎火,老子怎么看?地瓜,你他妈看见没有?你赶紧过来帮我扒开夹子。槽!夹死我了。”
刘钢回道:“你他妈忍忍。等地瓜忙完再过去帮你。”
“你们要是跑了呢?”
“槽!我们脑子有病?我们跑了,留下你,那我们岂不是都暴露了?”
“那你们快点!老子忍不住了,太他妈疼了。”
“再忍忍,地瓜马上好了。”
“槽!地瓜,你他妈快点,不用全偷,给他们留点。要不然,他们会报警的。”
地瓜没回復。
刘钢却直接艾特了刘铁:“你们怎么样了?孙知那个傻逼呢?”
刘铁也没回復。
一分钟后,地瓜这才给了泥鰍回覆:“你他妈干什么吃的?我还等著你帮我抬袋子呢。槽!等著,我这就过去。”
地瓜快速下了梯子,先扛著半袋子化石跑向了果园。
隱隱约约,他就看见地上好像坐著一个人。
他不由小声问道:“泥鰍?喂!泥鰍,是不是你?”
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回应:“我在这。”
霎时,地瓜被嚇得头皮发麻,心臟差点跳出来。
咚!
秦笑川一掌劈下,也將地瓜劈晕了。
同样的,他也將地瓜绑在了果树上。
然后,他用泥鰍的手机给刘钢拨打了个电话。
刘钢接起来后,训道:“你他妈打什么电话?不会在群里”
“我是秦笑川。
“臥槽!”
刘钢嚇得全身汗毛直竖。
秦笑川继续说:“天亮的时候,把所有的化石標本还回来。別忘了,带著刘树根一起来。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秦笑川掛了电话,只留刘钢在风中凌乱。
秦笑川不是喝醉了吗?
他不是回了秦家村吗?
给我打电话的这个人又是谁?
而且,他为什么用了泥鰍的电话?
臥槽!
中计了!
刘钢慌了。
秦笑川又给孙知拨打了电话,但是没人接。
他正想在微信群里说话,却发现群已经解散了。
他不由从泥鰍的手机里,找出刘铁的电话拨了出去。
但是,刘铁没接。
秦笑川预估,刘铁他们不会对孙知下死手的,最多就是教训教训。
所以,他不由赶回货柜房,敲了敲窗户,问道:“书白,我是秦笑川,没事了。”
这时,顾书白的屋子才亮起了灯。
她先是从窗户往外看了看,见是秦笑川后,才放心地开门,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秦笑川摇头:“我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
顾书白打量著秦笑川,见秦笑川一切正常后,才问道:“小偷呢?”
秦笑川回道:“抓住了两个,都绑在果园里面了。明天,刘树根会过来处理这件事的。”
“谢谢你,笑川。”顾书白一脸感激。
秦笑川客气一笑:“不用谢。我到楼上看看,顺便把化石標本先放进屋子。”
说著,秦笑川先將那半袋化石標本拿进了屋子。
然后,他又拿著一个空袋子上了楼,將所剩无几的化石装进袋子,也提进了屋子。
接著,他又绕到屋子的侧面,將刘铁他们偷的化石也都拿进了屋子。
这个时候,孙知还没有回来。
秦笑川气道:“这个孙知,我让他不要去追,他不听,可千万別出事。书白,你先把屋子锁上,一会陈雷就回来了。我先去找找孙知。”
顾书白点点头,並嘱咐秦笑川要小心。
秦笑川出了屋子,正要去找孙知。
结果,满脸是血的孙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