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古朴铜镜,镜光照射,定人神魂。
黑袍男子虽罗盘受损,仍催动残余威能,干扰空间。
宫装女子服下丹药,勉强压下伤势,寒玉如意再次祭起。
而那墨丞,则身形如同鬼魅,隱匿於虚空之中,时不时射出一道刁钻狠毒的无影针,专攻陈景要害。
陈景顿时压力大增。
尤其是那无影针,防不胜防。
蚀星剑虽能抵挡,但每次碰撞都会灵性受损,且那阴寒之力不断侵蚀他经脉,让他动作稍显凝滯。
一时间,剑光法宝碰撞轰鸣不绝於耳,高空之上能量肆虐,皇都大阵光幕剧烈波动,城內眾人看得心惊肉跳。
“卑鄙!”
顾长渊怒骂,想要衝上去助阵,却被启明拦住。
“他们四人联手,已成阵势,你上去反而让他分心。”
启明目光冷静,“况且,这点压力,还压不垮他。”
她看向战团中那道纵横捭闔的暗红身影,眼中有著一丝期待。
真正的强者,都是在绝境中磨礪而出。
战团中,陈景虽处下风,却並未慌乱。
蚀星剑在他手中如同活了过来,將蚀虚、磷火、煞气、虚空种种特性发挥得淋漓尽致,往往能以诡异角度破去对方攻势。
他神念高度集中,一边抵御无影针的偷袭,一边寻找著破局之机。
那墨丞太过滑溜,始终隱匿,难以锁定。
必须先破其合围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