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的短衫,衣角还沾著几根草屑,可整个人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超然气度。
“哎,景儿醒啦?”
徐山放下锄头,蹲下身平视著孩子,“怎么不多睡会儿?”
陈景摇摇头,目光越过徐山望向远处的灵田:“穀子该浇水了。”
徐山忍不住笑了。
这孩子自从会说话起就寡言少语,可每句话都精准得可怕。
上个月他说“三天后有雨”,结果当真在第三日傍晚下起了绵绵细雨。
前几日他说“南边有兽要来”,果然傍晚时分就有一只受伤的灵鹿跌跌撞撞闯进山谷。
“姐姐呢?”陈景忽然问道。
徐山指了指屋后:“在练你教她的那个那个呼吸法。”
陈景点点头,迈著小短腿朝屋后走去。
徐山望著孩子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这孩子自开口说话那日起就自称“陈景”,却从不提来歷。
他说话用词古雅,时常会冒出些连徐山这个前药王谷杂役也听不懂的术语。
屋后的空地上,十四岁的小满正盘腿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双眼微闭,双手结著一个古怪的手印。
她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时而绵长时而短促,显然正按照陈景教导的方法调整內息。
陈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著,直到小满完成一个周天循环睁开眼,他才开口道:“气走手太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