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將代表“巡界使”的青金令牌掛在他颈间。
另一边星晞的令牌则是黑猫用尾巴缠上去的。
“即日起。”
仙尊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二人负责调和大界灵脉。”
柳千机突然挤过来,往星尘手里塞了本《千机阵典终极卷。
“敢弄丟就逐出师门!”
另一边雪沅默默將佩剑“霜吟”的剑穗系在星晞腕间。
这是北冥剑首的至高认可。
最夸张的是赵寒光。
老將军直接扛来两坛標註“混沌特酿”的烈酒。
“喝!老子特製的补药!”
结果被黑猫一尾巴扫碎酒罈。
溅出的酒液腐蚀了半个议事台。
当夜,永恆峰顶的建木新枝上,星尘兄妹並排躺著看星星。
少年忽然指向某处。
“那是我们救回来的第七十二界。”
星晞顺著望去。
只见那颗星辰的轨跡上,隱约有他们的双生阵纹在闪烁。
“哥。”
少女突然翻身坐起,指尖凝聚出微型混沌旋涡。
“我好像…能控制它了。”
漩涡中心,一点纯净的银光越来越亮。
正是黑猫的时空道则与她本源融合的证明。
星尘的阵纹自动展开防护。
却听见妹妹轻笑。
“怕什么?”
星晞突然將混沌旋涡按在自己心口。
银光暴涨的瞬间,她周身最后一丝黑雾消散无踪。
“从今往后…”
建木的枝叶突然无风自动。
垂落的青金光点將少女未尽的话语映照得璀璨夺目。
在更高处的枝头,陈景与黑猫隱在夜色中对视一笑。
仙尊手中的茶盏倒映著诸天星辰。
其中最新亮的几颗,恰好连成双子之形。
建木的晨露还未散去,永恆峰顶的钟声已惊飞一群青鸞。
星尘顶著两个黑眼圈从双星阁飘出来,手里还捏著半块被剑气劈焦的阵盘。
昨夜妹妹又在梦里悟剑,把他刚改良的千机阵当靶子戳了个对穿。
“第三十七次了”
少年阵师哀怨地望向演武场。
星晞正在那里跟雪沅学《凛冬十九变的最后一式,冰蓝剑气凝成的凤凰每次振翅,就有几个北冥剑修被冻成冰雕。
最惨的是雷昊。
他不过想偷学两招,现在正倒插在冰堆里,只剩两条腿在外面抽搐。
“活该!”
黑猫蹲在星尘肩头舔爪子。
“谁让他往你妹妹剑谱里夹春宫图。”
银瞳突然眯起。
“不过这小丫头的剑气咦?”
话音未落,星晞的剑势陡然一变。
本该是至阴至寒的北冥剑意,竟在凤凰翎羽间迸出几点火星。
雪沅的霜吟剑“鏘”地出鞘三寸,北冥剑首万年冰封的脸上罕见地浮现错愕。
“赵老头的火龙真意?”
黑猫的尾巴炸成鸡毛掸子。
星尘却突然掏出阵盘疯狂演算:“不对!是妹妹在用混沌特性逆向转化”
他话音戛然而止。
演武场中央的星晞突然剑锋迴转,冰火交织的凤凰直衝云霄,在建木顶端炸成漫天流火。
流火坠落的轨跡竟组成一道陌生阵纹!
“千机变第七百二十式”
柳千机的星纹杖“噹啷”落地,老阵法师的鬍子剧烈颤抖。
“这丫头偷学了老夫的压箱底!”
刚爬出冰堆的雷昊闻言又滑了一跤。
他胸口的雷核“噼啪”乱响。
“等等!星晞不是剑修吗?什么时候”
“在你往剑谱里塞閒书的时候。”
雪沅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霜吟剑的鞘尖“轻轻”点了点他后颈。
年轻雷修顿时寒毛倒竖,因为剑鞘上正凝结著他上次被冻成冰雕的英姿。
这场闹剧最终以赵寒光的狂笑收场。
老將军拎著两坛酒衝上演武场,结果被星晞残留的剑气冻成了琥珀。
透过冰层还能看见他咧到耳根的大嘴,活像被封印的饕餮。
正午时分,建木的投影笼罩著议事殿前的白玉广场。
陈景今日难得没束髮,任由青丝间垂落的建木嫩枝在风中轻晃。
他面前悬浮著七十二界送来的奏章——
百界抱怨北冥剑气冻坏了灵植,玄黄界控诉火龙军操练震塌了矿洞,最厚的那摞则是各界修士投诉“双星巡界使”的状纸。
“星尘上月在九霄雷池试验新阵,误劈了三百里云海”
“星晞姑娘的混沌剑气失控,把幽冥往生殿的轮迴镜照出了裂痕”
“两位巡界使在机械境打架,余波摧毁了半座齿轮城”
仙尊揉著眉心看向罪魁祸首。
星尘正蹲在殿角修补被妹妹戳穿的屋顶,星晞则一脸无辜地给黑猫梳毛。
银白毛髮间还冒著刚才试验混沌真火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