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枪直指那颗跳动的心臟。
“给老子破!”
枪尖触及心臟的瞬间,整个地窖剧烈震动。
玉俑发出刺耳的尖啸,身体开始崩解。
但心臟却突然膨胀,暗红血丝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退后!”
陈景闪身挡在赵寒光面前,金色星芒在掌心凝成光盾。
血丝撞在光盾上,发出腐蚀般的滋滋声。
赵寒光看到陈景的手臂开始微微颤抖。“撑不住?”
陈景额头渗出细汗。
“比预想的强。”他咬牙道,“需要更强的净化之力。”
赵寒光突然大笑,一把扯开衣襟露出心口星纹。
“早说啊!”他毫不犹豫地將火枪刺入自己胸口,“接好了!”
一道混合著白焰的血箭从伤口射出,融入陈景的光盾。
金光瞬间暴涨,將血丝尽数焚毁。
陈景抓住机会,另一只手直指心臟。
“灭!”
金色光柱贯穿心臟,暗红血丝如潮水般退去。
跳动声戛然而止,整颗心臟化作玉粉飘散。
地窖恢復寂静,只剩满地的玉俑碎片。
赵寒光捂著胸口瘫坐在地,火枪丟在一旁。
“痛快!”
他咧嘴笑道,嘴角却渗出血丝。
陈景蹲下身,金光渡入他伤口。
“不要命了?”
声音罕见地带上一丝责备。
赵寒光满不在乎地抹去血跡。
“老子这条命早就是你的了。”
他指向正在消散的玉粉,“这下彻底解决了?”
陈景望向地窖深处,那里还有一扇小小的青铜门。
“暂时。”他扶起赵寒光,“我们该走了。”
两人回到地面时,整株桃树已经恢復正常。
瓣重新变得粉嫩,隨风飘落在他们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