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陈景踩著龙渊君雕像,大声喊话:“剐人得用这个——”
说罢,甩出一把锈跡斑斑的刮鳞刀。
“你找死!”
少主彻底被激怒,祭出焚天紫火,火焰如巨龙般扑向陈景。
陈景不慌不忙,突然掏出龙渊君褪下的逆鳞:“借你泥鰍叔叔的火用用!”
逆鳞仿佛一把钥匙,瞬间引动地脉岩浆。
强大的力量让紫火反噬,少主的锦袍瞬间被烧焦,冒出阵阵黑烟!
而就在这时,暗处传来冰层碎裂的声响。
龙渊君拖著半截龙尾,从寒潭中缓缓爬出。
他浑身焦黑如炭,散发著一股腐臭气息:“小畜生本座的地盘”
陈景拋著最后一块逆鳞,脸上掛著冷笑:“老泥鰍回窝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將鳞片钉入少主眉心:“送你跟葬龙谷死人团聚!”
龙渊君暴怒,龙爪裹挟著强大的力量拍向陈景,少主的紫火也同时轰至!
然而,陈景早有准备,借著爆炸產生的气浪迅速遁走。
谷底,一座新坟悄然立起,碑文淌著血。
“葬龙谷特產——合葬墓”。
而千里之外的山洞里,瞬息之间遁至的陈景仔细擦拭著抢来的焚天紫火珠,嘴角上扬。
“这聘礼够烧熟鸳鸯了”
黑蛟尾巴卷著少主的发冠,当作夜壶,还调侃道:“凌云楼的脑袋挺適合盛酒!”
此时。
焚天殿內,死寂被一声尖锐的“咔嚓”打破,地砖裂开如蛛网般的纹路。
凌云楼少主暴跳如雷,赤著脚狠狠踩在幕僚背上,眼中似要喷出火来:“玄天宗那老贱婢呢!”
被踩的幕僚疼得五官扭曲,吐出半颗碎牙,含糊不清地回道:“在在殿外候著”
殿外,玄天宗太上长老佇立在寒风中,拂尘上结满冰碴,宛如一层寒霜。
她身后三百弟子被焚天链紧紧锁住,每个人脸上都带著惊恐与愤怒。
太上长老强压心头怒火,声音冰冷:“凌云楼这是何意?”
“何意?”
少主双眼通红,猛地捏碎传影玉简。
画面里,林婉儿身姿矫健,挥剑斩落火焰鹰。
少主的咆哮声震得樑上灰尘簌簌落下:“本座的新娘,竟在外面偷人!”
话音刚落,焚天鼎突然倾倒,汹涌的紫火如恶龙般扑向太上长老,瞬间燎焦了她的鬢髮。
“十日!”
少主额上青筋暴起,“要么交人!要么烧山!”
玄天宗寒梅林內,瓣簌簌飘落,仿佛在为即將到来的危机哀伤。
执法长老一脚踹开地牢大门,眼中满是狠厉:“所有弟子下山!”
镣銬“哐当”一声砸在眾弟子脚边,“找不回林婉儿,你们爹娘都去焚天鼎当柴!”
就连林婉儿幼时居住的听雪阁被翻了个底朝天。
侍女在慌乱中抖出一件旧袄,一张泛黄字条从夹层中掉落:“陈景是大笨蛋!”
“报——”
探子气喘吁吁地捧著烧焦的嫁衣残片跑来,“北境冰原发现”
少主眼中闪过一丝阴鷙,指尖瞬间燃起紫火:“带路!”
残片在火中扭曲变形,竟显现出林婉儿逃窜的路线图。
“本座亲自逮那贱人!”
而此刻,玄天宗后山禁地。
太上长老手持拂尘,劈开寒玉棺,眼神复杂:“婉儿,莫怪姑母”
而焚天殿上方,突然降下火雨,宛如一场末日灾难。
少主的声音如滚滚雷鸣,响彻山峦:“还剩三日!”
千年寒梅树在火雨中焦黑倾倒,汁渗出,在地面形成一个血色的“杀”字。
执法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捏碎寻人玉简:“找!连茅房耗子洞都给我翻遍!”
弟子们御剑飞行时,剑穗上皆繫著林婉儿的画像,画像边缘被火舌舔出犬牙交错的焦痕。
而北境冰窟深处。
林婉儿望著冰壁上自己刻下的剑痕,突然发现剑痕开始淌水——
玄天宗秘制的追魂散正渗进岩缝。
她一脚踹翻冰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姑母,您真捨得”
下一瞬!
当焚天火把照亮冰川,少主那阴惻惻的声音如附骨之疽般传来。
“婉儿妹妹,该试嫁衣了”
裂缝如狰狞的巨兽大口,灌进焚天紫火,瞬间將周遭的冰壁蒸腾出滚滚白雾。
少主嘴角掛著邪笑,指尖挑著嫁衣碎片,步步紧逼:“婉儿妹妹,本座亲自给你更衣”
林婉儿背靠冰柱,剧烈喘息,冷汗湿透了衣衫。
掌心的枯荣剑气忽明忽灭,仿佛隨时都会熄灭。
她心中又惊又怒,可身体却因连日奔逃,疲惫到了极点。
“就这点能耐?”
少主猛地一脚踩碎她发间玉簪,玉簪的碎碴溅落,“你那情郎在葬龙谷,就是个缩头乌龟”
话音未落,冰棱突然炸裂,化作碧色剑雨。
陈景的虚影踩著黑蛟褪下的皮,凝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