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他將瓷片投入鼎口。
蛇纹立刻缠住碎片,贪婪地吮吸著其中的力量。
阁外铜铃骤响,铃声清脆而急促。
铃声在鼎內凝成九枚时辰符,时辰符闪烁著微光,仿佛蕴含著强大的时间之力。
“錚——”
一声清亮的剑鸣响起,枯荣剑意自发间跃出。
剑意如同一道灵动的光,剑尖挑起时辰符。
陈景左掌虚握,剑意裹挟著时辰符刺入青莲蕊心。
青莲蕊心光芒一闪,莲台忽明忽暗。
在这明暗交替之间,瓣上竟浮出半篇新剑诀。
陈景看著剑诀,嗤笑一声,碾碎了剑诀虚影,说道:“拿本座的剑意换时辰符?你倒是会做生意。”
话音刚落,鼎中蛇纹突然暴起,光阴砂凝成锁链,向著青莲缠去!
青莲在锁链的攻击下轻轻摇曳,却並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陈景见状,靴尖轻跺,蟒纹履尖端的星神语炸开。
强大的力量將砂链震成齏粉,消散在空中。
陈景怒喝道:“要闹就滚出去闹。”
说罢,他弹指击碎窗欞。
纷飞的木屑裹著两股道则射向夜空,在天幕上炸出时雨剑痕与枯荣火。
剑痕与火交相辉映,照亮了夜空。
阁內重归寂静时,陈景已褪下蟒纹履。
蟒纹履上的靴底星轨自动延展,形成一个防御阵。
防御阵闪烁著微光,將十二件缴获的法宝罗列在虚空之中。
陈景屈指轻点量天尺残片,说道:“能改三寸光阴。”
话音刚落,尺面忽然浮现出自己被削去衣角的虚影。
虚影在枯荣道韵的作用下,又渐渐復原如初。
陈景看著量天尺残片,摇了摇头,说道:“鸡肋。”
说罢,他將尺子扔进鼎中。
蛇纹嫌弃地吐出尺子,似乎对它並不感兴趣。
陈景却並不气馁,捞起炼化后的尺身。
此刻,量天尺已化作半透明的光阴梳,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陈景看著光阴梳,笑道:“留给剑舞梳头倒合適。”
说罢,他用梳齿划过虚空。
神奇的是,三丈內的星辉竟被梳成髮辫状,如同一条璀璨的星河。
青莲突然摇曳起来,莲心吐出一块青铜残镜。
陈景拿起青铜残镜,对著镜面哈气。
雾气中映出之前那位巡天司主扭曲的脸,他怒吼道:“陈景!待本座”
陈景不等他说完,屈指弹碎虚影。
隨后,他將残镜炼製成护心甲,自言自语道:“防不住化神圆满的杀招,挡挡唾沫星子还行。”
鼎中蛇纹忽然温顺垂首,吐出一颗凝实的时辰珠。
时辰珠散发著神秘的光芒,內部星河流转。
陈景捏著珠子对灯细看,珠內星河流转间,竟藏著他在白家佝僂扫地的倒影。
陈景看著倒影,笑道:“留影的法子不错。”
说罢,他並指在珠面刻下“赠巡天司主留念”,反手將珠子嵌入阁顶阵眼。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陈景正把玩著九变混沌蛊。
九变混沌蛊在他手中轻轻蠕动,蛊虫甲壳上的弒神纹已与光阴砂交融。
每次振翅,蛊虫都带起细小时空涟漪。
时空涟漪闪烁著微光,仿佛是时间的褶皱。
“去。”
陈景对著蛊虫轻吹一口气。
蛊虫得到指令,时砂卵散发著微光,静静地躺在罐之中。
“差不多了。”
陈景轻声说道。
说罢,他伸指划过虚空,枯荣剑意与时辰符终於交融在一起。
两种力量相互交织,產生了奇妙的变化。
青莲绽放的剎那,他蟒纹履尖凝出一点混沌星火。
混沌星火跃动,三丈內的雨滴皆悬停成剑形。
雨滴剑闪烁著寒光,隨时准备发动攻击。
只见混沌星火映亮青莲纹路,陈景蟒纹履尖轻点虚空。
悬停的雨剑突然调转锋芒,將阁內游离的时光道则尽数钉在樑柱上。
樑柱上光芒一闪,时光道则被牢牢封印。
鼎中蛇纹暴怒昂首,却被三滴雨剑贯穿七寸。
蛇纹痛苦地扭动著,发出低沉的嘶吼。
“闹够了吗?”
陈景並指抹过蛇纹伤口,星神语裹著光阴砂渗入鳞隙。
隨后,他扯下腰间混沌鼎。
鼎口倒转间,十二件异宝如星河倾泻而出。
量天尺残片撞上青铜镜,迸出三寸扭曲光阴。
光阴扭曲,时空在这里发生了错乱。
陈景蟒纹履尖轻挑,將光阴涟漪踏成蒲团,笑道:“正好垫脚。”
九变蛊虫甲壳飞旋,弒神纹啃噬著枯荣剑意。
剑意与弒神纹相互碰撞,发出耀眼的光芒。
陈景屈指弹飞蛊虫,蛊虫虫影在窗欞刻下“午时三刻”的蚀痕。
陈景看著蚀痕,说道:“该餵食了。”
说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