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挣扎著爬起，突然瞪大眼睛：“你你是二十年前药王谷的徐山？怎么可能你应该快六十岁了！”
徐山面色一沉，认出这人衣襟上的金线纹样。
金剑门的人，当年参与围剿药王谷的凶手之一。
“因果循环。”
徐山冷笑，从柴捆中抽出一把锈跡斑斑的药锄，“当年你们金剑门灭我药王谷满门，今日”
“等等。”
陈景突然扯了扯徐山的衣角，“他们，有用。”
徐山低头，看见陈景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青色符文，正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那五人体內各自飘出一缕血线，被符文吸收。
“魂契。”
陈景简短地解释，將符文递给徐山，“他们，干活。”
徐山接过符文的瞬间，立刻明白了其中奥妙。
这五人成了活傀儡，生死全在他一念之间。
他复杂地看了眼一脸天真的陈景，心中既欣慰又恐惧。
“去把灵田杂草除了。”
徐山试著下令。
五人立刻机械地行动起来，眼神呆滯却动作麻利。
小满怯生生地问：“景儿他们以后都会这样吗？”
陈景摇摇头：“三个月。”
顿了顿又补充，“会忘记。”
夜幕降临，五个行尸走肉般的修士仍在田间劳作。
木屋里，徐山给两个孩子盛上热气腾腾的灵米饭，不时担忧地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