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手中的金钥匙在此刻彻底凝实。
他看似隨意地將其拋向空中,钥匙却化作流光没入最先出现的那具战甲心口。
战甲的星髓晶核顿时大亮,三百五十九道金色光束从它胸口射出,与其他战甲形成共鸣网络。
“现在。”
陈景的声音通过星纹草传遍整个战场。
“让它们见识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星陨战阵。”
琉璃玉傀们突然集体僵直。
它们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內的暗金核心正在被某种力量逆向解析。
不是破坏,而是净化。
那些它们偷学来的功法招式,此刻正变成反噬自身的毒药。
赵寒光趁机退到陈景身侧,独眼扫过已成合围之势的战甲群。
“早知道这么轻鬆,三十年前就该”
“三十年前它们还没学会恐惧。”
柳千机收剑归鞘,剑穗上的暗金丝线已悄然消失。
“现在刚刚好。”
当最后一尊琉璃玉傀跪倒在地,它的外壳已褪去暗金,露出內里纯净的星纹材质。
陈景缓步上前,將手按在它额头。
玉傀的瞳孔逐渐清明,最终定格成与星火战士如出一辙的金色。
铜人长老的机械音在此时响起。
“古仙界第七传送节点净化完成,星火军团战损率:零。”
白芷的狐耳终於放鬆下来。
她面前的药鼎中,原本浑浊的液体已变得清澈见底。
就像那些被净化的玉傀核心,再也找不到丝毫暗金污染的痕跡。
“才清了一个节点。”
赵寒光把玩著新掏出的火枪零件,独眼却望向废墟更深处。
“后面还有六个呢。”
陈景收回手掌,净化的玉傀安静站到他身后。
星纹战甲们同时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得仿佛一个人。
“不急。”
他看向古路方向,那里有更多“偶然”获得星纹传承的年轻修士正在待命。
而就在这一刻。
所有修士都收到了无涯阁发布的最高级別召集令。
陆明轩的霜痕剑在鞘中轻颤,剑穗上的暗金丝线已经完全变成了星纹。
他站在演武场高台上,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修士队伍。
这些年来,他们每个人都在“意外”中获得过星纹传承,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第七节点已经净化完毕。”
柳千机的声音通过星剑传遍全场。
“接下来六个节点,需要所有人协力完成。
炎綾儿挤在队伍最前排,双刀上的星火比往日活跃数倍。
她捅了捅身旁的方寒。
“喂,你脖子上的纹路在发光誒。”
方寒慌忙去捂,却发现周围不少同门身上都浮现出类似的星纹光芒。
地下宫殿的三百六十具星纹战甲已经列队完毕。
白芷正在给每具战甲心口的晶核做最后检查,她的狐耳时不时抖动一下。
“第三號战甲的能量迴路还需调调整”
“来不及了。”
青萝的三千玉针在空中拼出紧急警示。
“第二节点检测到玉傀王甦醒跡象!”
赵寒光一脚踹开仓库大门,独眼里闪著兴奋的光。 “终於来点刺激的了!”
他肩上扛著特製的星纹炮筒,腰间掛满各式爆炸物。
这些都是他近三十年“走火”事故的副產品。
当大军开拔时,没有人注意到那些看似普通的装备正在悄然共鸣。
修士们的飞剑、符籙、阵盘,甚至是隨身佩戴的玉佩,都带著相似的星纹波动。
这些年来星火军团通过无数“偶然”和“意外”埋下的种子,终於到了收穫的季节。
第二节点是一座半坍塌的星宫废墟。
眾人刚抵达外围,地面就裂开无数缝隙,数百尊琉璃玉傀如潮水般涌出。
但与之前不同,这些玉傀眼中都带著猩红光芒,动作也更加协调。
“结阵!”
陆明轩的霜痕剑率先出鞘。
令他惊讶的是,身后三百修士竟然不约而同地摆出了星陨战阵的起手式。
这套阵法他明明只在梦中演练过。
炎綾儿的双刀燃起前所未有的星火。
她本能地冲向玉傀最密集处,刀光划过之处,那些玉傀竟然主动避让。
“它们怕火?”
这个念头刚起,她就发现自己的星火里不知何时混入了金色光点。
和白芷药鼎里的星髓一模一样。
高空中的陈景静静俯瞰战场。
他手中星纹草的每片叶子都对应著一个修士,叶脉中流动的金光显示著每个人的状態。
柳千机立在他身侧,星剑分化出的剑光正悄无声息地引导著战局走向。
“第三小队注意左翼!”
赵寒光的吼声传遍战场。
他肩上的星纹炮筒每次轰鸣,都会在玉傀群中清出一片真空地带。
更妙的是,爆炸后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