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中都躺著一名修士,容貌与星庭十二太上惊人相似,却更接近人类。
“养蛊。”赵寒光突然冷笑,“老子明白了,星庭是失败品,咱们要去的地方才是正主。”
星光小径开始扭曲,路面砖块纷纷竖起,形成一道白玉屏障。
屏障上浮现出流动的文字,既非道纹也非符咒,而是某种更原始的契约內容。
柳千机只看了三行就脸色煞白:“它要我们抵押『道』作为路费。”
陈景的木剑突然自行出鞘。
剑尖轻点屏障,那些契约文字突然扭曲重组,变成了另一种內容。
不再是单方面索取,而是平等的交易。
更诡异的是,新出现的文字笔跡,竟与陈景年少时在天剑宗留下的手札一模一样。
“走。”
他率先迈步,身影与屏障接触的剎那,白玉表面泛起水波般的涟漪。
赵寒光与柳千机对视一眼,同时跟上。
三人衣袍在穿过屏障时无风自动,隱约露出心口处新浮现的印记。
赵寒光是剑形,柳千机是阵图,而陈景的
是一枚正在旋转的混沌旋涡。
小径尽头传来空洞的迴响,像是某种庞然大物正在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