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星庭奴役的修士大军如潮水涌来,却在靠近他时被体表的星纹自动反震成齏粉。
但青年的“復生式”眼力看出,这人的心臟位置插著半截青铜矛,伤口万年未愈。
最令青年震惊的是第三道身影。
那人头顶六根剑角只剩三根,身躯半是血肉半是青铜。
他根本不参与战斗,只是不断在虚空刻写符文。
每写一笔,就有大批星庭修士突然倒戈——
原来他们体內的控制烙印,正被某种更高阶的解析术改写。
战场边缘,七星巨棺的虚影若隱若现。
棺盖已经全开,里面伸出的不再是手,而是某种介於兵器与生物之间的恐怖存在。
它每一次蠕动,都有新的星庭大军从棺中涌出。
“原来如此”青年喃喃自语。
耳后的剑痕突然裂开,化作一缕灰白剑气没入眉心。
海量信息在识海炸开!
那是陈景当年留在天残界的最后传承,唯有將“归墟”改良到极致才能触发。
他看见三千年前那场大战的真相:
三人根本没有陨落,而是主动化道为牢,將星庭主力永远拖在时空裂隙。
各界修士修炼的葬星剑意,实则是为他们提供力量的源泉。
而七星巨棺里封印的,是星庭最初也是最后的
“师尊!”
山下传来弟子们的呼喊。
青年回神,发现手中剑不知何时已直指苍穹,剑尖延伸出的光柱穿透界壁,与无数世界的剑意洪流匯合。
更惊人的是,他脚下浮现出巨大的星图!
天残界只是其中一角,三十六方世界的葬星修士此刻都在做相同动作。
星穹深处的战场上,灰袍人似有所感,突然回头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青年如遭雷击。
那面容分明是他每晚在洗剑池倒影中见到的自己。
就在这时,天残界的夜空突然亮如白昼。
青年手中的剑光暴涨,化作通天光柱贯穿云霄。
剑身上流转的葬星符文脱离剑体,在苍穹铺展成万丈光幕。
光幕中映照出的,正是星穹深处那场旷世之战!
灰袍陈景独对百万敌!!!
他残破的石剑每一次挥动,都有星河崩碎。
剑锋所过之处,星庭大军的青铜战甲如纸片般撕裂。
最震撼的是他身后浮动的三十六道世界虚影。
玄穹界的洗剑池水、古噬界的青铜粉尘、真虚界的剑塔灵光
各界葬星修士的剑意正通过某种玄妙联繫,源源不断匯入他的剑中。
“那是我们的剑意!”
玄穹界寒髓渊,盲眼女修突然“看见”了光幕。
她颤抖著摘下冰晶剑穗,三十六颗冰珠自动飞向天际,每颗珠子都映照出陈景战斗的不同角度。
古噬界逆星盟总坛,独臂少年手中战戈突然发烫。
戈刃上鐫刻的葬星符文离刃而起,在天空组成第二道光幕。
这次映出的是赵寒光。
他星纹缠绕的拳头轰碎一颗又一颗星辰,每一击都带著各界修士改良过的葬星变式。
有冰葬式的凛冽,有火焚式的狂暴,更有少年自创的星锁式的精密。
“原来我们修炼的每一招” 少年热泪盈眶,“都在为他提供力量!”
真虚界剑塔剧烈摇晃。
白髮塔主面前的星砂罗盘彻底融化,砂粒在空中凝成第三道光幕。
这次是柳千机!
他残缺的青铜剑角扎进虚空,无数解析符文如暴雨般倾泻。
星庭修士身上的控制烙印接连亮起,又接连熄灭。
更惊人的是,有些符文明显带著各界特色:
寒髓渊的冰纹、淬星界的矿脉图、甚至还有天残界青年独创的復生式迴环。
“他在用我们的智慧破解星庭!”
塔主鬍鬚颤抖,“千万修士的灵光,都是他的武器!”
光幕映照诸天!
淬星界的矿工们扔下凿子,孩童们停止跳格子,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抬手。
他们掌心浮现出微弱的剑芒,虽不及高阶修士璀璨,却胜在纯粹坚定。
天残界山顶,青年耳后的剑痕完全绽放。
他整个人化作一柄人形光剑,剑尖指引著各界剑意洪流的方向。
“还不够”
他忽然纵身跃起,主动撞向光幕中的战场投影。
在身躯消散的剎那,所有修士都听到了陈景的声音——
“看好了。”
灰袍身影突然施展出一式前所未有的剑招。
这招既有冰葬式的凛冽,又带復生式的柔韧,更融匯了千万种葬星变式的精髓。
剑出剎那,星庭大军如麦浪般倒伏。
“这是”盲眼女修泪流满面,“第三万六千五百四十二种变式!”
各界修士的道心在这一刻共鸣。
他们终於明白,自己改良的每一招剑式,都成了那三位传奇的武器;
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