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片翎羽都带著倒刺,翼骨末端还生出了锐利的爪鉤。
赵寒光额头青筋暴起,新生的羽翼不受控制地展开,扫碎了半间实验室的仪器。
柳千机则將重塑的心臟塞回胸腔。
锁纹自动癒合,表面浮现出微型青铜戈的浮雕。
当他呼吸时,实验室里所有水晶罐子都隨之共振,里面的器官標本纷纷爆裂,精华化作流光没入他体內。
陈景走向手术台,琉璃左臂直接插入台面。
青铜材质如奶油般融化,露出藏在夹层里的金属匣子。
匣內整齐排列著七枚眼球,每颗都镶嵌著不同顏色的星辰宝石。
“老傢伙说的眼睛”他刚拿起一枚,整座实验室突然倾斜。
天板裂开巨大缝隙,露出后面蠕动的血肉腔壁。
那些是古噬界真正的生命系统,此刻正如临大敌般收缩蠕动,分泌出腐蚀性黏液。
赵寒光新生的暗红羽翼突然自主行动,护住三人挡住第一波酸雨。
翎羽被腐蚀得千疮百孔,却也在疯狂吸收黏液中的能量自我修復。
“该走了。”
陈景將三枚眼球分別塞给同伴,自己留下四枚,“这些够界主疼上百年。”
柳千机突然按住太阳穴:“等等…眼球在给我传送坐標…西侧三百里有座未激活的…”
爆炸声淹没了后半句话。
实验室西墙突然崩塌,露出后面隱藏的青铜传送阵。
阵图中央插著半截断裂的战戈,正是激活机关。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冲向传送阵。
陈景的琉璃左臂握住战戈断柄的瞬间,整座实验室开始坍缩,那些暗红液体发出近乎绝望的尖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