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左眼混沌之光迸发,在半空截住黑芒。两股力量相撞,炸得密室顶部坍塌。
“老东西话真多。”
七夜冷笑,眉心黑晶亮起,“不过你们以为星枢子还活著?”
玄穹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谁告诉你星枢子是个人?”
他猛地拍碎胸前封印,滔天星辉中竟浮现出一柄青铜巨剑的虚影!
剑身上刻满与长生锁链相同的纹路。
“快走!”巨剑斩向七夜的同时,传送阵光芒大盛,“记住!源初之核在”
后面的被爆炸声淹没。
陈景三人消失在传送阵中,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玄穹与青铜剑一同刺穿七夜胸膛,而少年只是狞笑著抓住剑刃
天旋地转间,三人重重摔在一片沙漠中。
赵寒光吐著嘴里的沙子:“这他妈又是哪?”
柳千机望向远处——
沙丘尽头,一座倒悬的青铜塔矗立在天地间。
塔尖朝下,深深插入地底。
陈景左眼的黑线突然灼热:“归墟星枢阁真正的遗址。”
他低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青铜灯,灯芯处的混沌心正在剧烈跳动。
灯座底部刻著一行小字:
“以心为钥,以血为引。
远处,倒悬的青铜塔突然传来一声剑鸣,仿佛在回应混沌心的跳动
三人见状,拖著伤体走向倒悬的青铜塔。
沙漠中的热浪扭曲著视线,那座塔却始终清晰如初。
隨著距离拉近,陈景发现塔身並非青铜,而是由无数细小的剑刃拼合而成。
“活见鬼”赵寒光啐了一口,“这玩意真是星枢子?”
柳千机突然按住胸口:“有剑气!”
话音未落,倒悬的塔尖突然射出一道寒光。
三人急忙闪避,那道寒光插入沙地,竟是一柄三尺青锋。
剑身嗡鸣,缓缓化作一个白髮老者。
老者一袭青衣,面容清癯,右手却保持著剑刃的形状。
他眯眼打量三人,突然笑了:“三个小娃娃,倒是比当年长进不少。”
陈景左眼混沌旋涡微转:“数百年前在源核內”
“那是我的一道剑意分身。”
老者,或者说星枢子,晃了晃剑形右手,“本体一直镇守在此。”
赵寒光瞪大眼睛:“所以当年指点我们道路的白鬍子老头”
“是老夫。”星枢子突然神色一凛,“玄穹那老东西呢?”
陈景沉默著举起青铜灯。
灯芯处的混沌心突然剧烈跳动,投射出玄穹最后的画面。
老人与青铜剑一同贯穿七夜胸膛,却在黑芒中逐渐消融
星枢子的剑形右手发出刺耳鸣响,周身剑气激盪:“蠢货!早告诉他別用那一招!”
柳千机敏锐地注意到:“您早知道玄穹大尊会”
“赴死?”星枢子冷笑,“那老东西数百年前就该死了!全靠这小子的混沌心吊著命。”
他忽然伸手抓向陈景左眼。
赵寒光刚要阻拦,却发现老人只是轻轻拂过那道黑线:“古噬之血第七子的標记。”
陈景皱眉:“能除掉吗?”
“能。”星枢子的右手突然化作剑尖,抵住陈景眉心,“不过得先说说源初之核的事。”
沙漠突然震动,远处沙丘如波浪般起伏。
星枢子脸色一变:“来得真快!”
他剑指划地,沙粒飞旋成阵。
三人眼前一,已被带入塔內。 这里没有楼层,只有无穷无尽的剑林。
每把剑上都缠绕著锁链,锁链另一端延伸向虚空。
“这里是”
“归墟剑冢。”
星枢子大步走向中央,“关押古噬界爪牙的地方。”
他停在最粗的一根锁链前。
链子另一端捆著一团人形黑雾,隱约能看出五官轮廓。
“认识一下,第五子『蚀月』。”
星枢子踹了踹黑雾,“当年被老夫斩於剑下,残魂一直关在这儿。”
黑雾突然剧烈挣扎,发出刺耳尖啸:“星枢子!父上即將甦醒,你们都要”
“闭嘴。”老人一剑刺入黑雾,尖啸戛然而止。
他转头看向陈景,“现在明白了吗?源初之核根本不是武器。”
柳千机突然反应过来:“是封印!”
“没错。”
星枢子点头,“九大噬子对应九重封印。”
“第七子现世,意味著封印已经破了七重。”
赵寒光挠头:“那咱们还等什么?赶紧去加固啊!”
“急什么。”
星枢子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胸口。
那里插著半截剑尖。
“看到没?老夫的本体早就碎了,要重启封印,得先找到另外半截。”
陈景看向手中的青铜灯:“所以需要混沌心?”
“不止。”
星枢子剑指一点,灯座底部那行字亮起金光,“以心为钥,以血为引——”
“还需要古噬之血做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