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古庙。
“庙里供著什么?”赵寒光突然问。
“嗨,谁知道呢。”老农甩著鞭子,“就剩半块匾,写著什么鸿蒙观?”
四人同时一震。
雨幕中,陈景右臂的道纹突然闪过一丝微光。
很弱,但確实存在。
他望向老农所指的方向,在天地交接处,隱约有一缕青烟升起。
柳千机的石唇微微开合,吐出几个气音:“凡人界也有道种”
牛车转过山坳,一座小镇出现在眼前。
青瓦白墙,炊烟裊裊,平凡得令人心颤。
镇口石碑上,三个被风雨侵蚀的大字依稀可辨:
七井镇。
此时此刻。
雨刚停,空气中瀰漫著泥土的腥气。
赵寒光蹲在客栈门槛上,啃著刚买的炊饼。
这具曾经刀枪不入的肉身,此刻竟被粗粮噎得直抻脖子。
店小二路过时忍不住偷笑,被他瞪了一眼,嚇得差点摔了茶壶。
“打听清楚了。”
火灵儿从街角转来,粗布衣裙掩不住通身气度,“这方世界叫大渊,有七大国。咱们所在的青霖国,国都就建在一口古井上。”
柳千机的残躯被安置在客房。
陈景蘸著茶水在桌上画图:“七大国,七口井。”
他右臂的道纹在潮湿空气中微微发亮,“位置与我们收集的七滴液体吻合。”
客栈外突然传来喧譁。
一队黑衣差役押著几个戴枷犯人经过,为首的差官腰牌上刻著“井监”二字。
围观百姓窃窃私语:
“又是盗井水的”
“作死啊,上月刚填了东村的私井。”
赵寒光眯起眼。
那些差役的佩刀看似普通,刀刃却隱约泛著青芒——
与柳千机石化躯壳上的光泽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