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灵儿突然扯下束髮的红绳:“古魔渊有种禁术,以身为器”
“不行!”陈景和赵寒光同时喝道。
柳千机的毒雾突然分成七缕,分別裹住七团黑芒:“天机阁有具傀儡”
他话未说完,陈景的右臂突然亮起。
青金道纹离体飞出,在空中交织成笼状结构。
黑芒被道纹笼罩后,竟然老实了许多。
“道纹为骨,黑芒为血。”陈景若有所思,“但还缺个核心”
赵寒光突然拍了下脑门,从胸前黑洞里掏了半天,竟扯出半截焦黑的鳞爪——正是门后存在断臂所化!
“用这玩意儿当核心?”他晃了晃鳞爪,“以毒攻毒?”
火灵儿眼睛一亮:“焚天殿古籍记载,混沌相生相剋”
陈景接过鳞爪,新生的右臂突然变得透明。
眾人这才看清,他臂骨內竟流淌著青金与黑芒交织的能量!
“那就造个活的容器。”
他將鳞爪按在胸口,青金与黑芒同时涌入。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截死物般的鳞爪竟然开始生长,渐渐变成一柄似剑非剑、似杖非杖的奇异兵器。
门內突然传来剧烈的撞击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疯狂衝击门板。
赵寒光咧嘴一笑:“急眼了?老子偏要慢慢玩!”
他学著陈景的样子,將一团黑芒按入自己心口。
火焰符文与黑芒交融的剎那,他胸口浮现出一面赤黑相间的圆盾虚影。
火灵儿和柳千机对视一眼,同时伸手抓向地上的黑芒
很快,黑芒在四人手中渐渐凝成实体。
陈景掌心的鳞爪已经化作一柄三尺青锋,剑身漆黑如墨,內部却流淌著青金色的光脉。
每当门后传来撞击声,剑刃就会微微震颤,发出清越的嗡鸣。
赵寒光胸前的圆盾彻底成型,盾面赤黑交织,中央的火焰符文竟变成了青金色。
他试著挥了挥,盾缘立刻燃起黑火:“好东西!比老子的焚天斧带劲!”
火灵儿手中的黑芒凝成九枚细针,每根针尾都缀著一点琉璃净火。
针尖不时渗出黑雾,又被净火灼烧成青烟。
她指尖轻弹,一枚黑针瞬间没入虚空,在千丈外炸开一朵小小的蘑菇云。
柳千机的收穫最是奇特。
他的毒雾与黑芒完全融合,化作七只青黑色的蛊虫。
这些虫子时而散作烟雾,时而凝实如铁,背甲上天然生著与天机卦象相似的纹路。
“该走了。”火灵儿望向不断震颤的巨门,“门后的存在隨时可能”
“不急。”陈景突然盘膝坐下,黑剑平放膝头,“还有件事。”
他剑尖轻点地面,青金光晕盪开。
被光晕触及的鸿蒙海废墟中,突然浮起无数光点。
那是之前战斗中散落的道纹碎片!
赵寒光一拍大腿:“老子就说忘了什么!”
他胸口的圆盾突然產生吸力,將附近漂浮的火焰道纹尽数收回。
火灵儿和柳千机也立刻行动。
九枚黑针在空中织网,捕捉属於她的焚心锁碎片;
七只蛊虫则贪婪吞噬著游离的毒雾。 陈景的动作最是惊人。
黑剑插入地面,剑身青金光脉突然离体,如树根般扎入鸿蒙海深处。
整个空间开始震颤,埋藏在地底的道纹被强行扯出,如百川归海般匯入剑中。
门后的撞击声突然变得急促。
巨门缝隙中渗出粘稠黑液,试图污染那些道纹。
赵寒光立刻架盾挡在前方,黑火与黑液相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它在害怕。”火灵儿的九枚黑针组成阵列,封锁另一侧,“这些道纹对它有克製作用。”
柳千机的蛊虫突然飞向巨门,在门板上组成一个诡异的卦象。
卦象成型的瞬间,门缝竟然缩小了半分:“天机封印”
陈景的黑剑突然发出龙吟般的剑鸣。
最后一丝道纹归位的剎那,剑脊上浮现出七个光点!
正是当初天妖镜上標註的位置!
“果然如此。”他轻抚剑身,“这些道纹是钥匙,也是”
话未说完,鸿蒙海深处突然传来锁链崩断的巨响。
眾人脚下的地面开始隆起,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破土而出!
赵寒光的圆盾燃起冲天黑火:“他娘的,还有大傢伙?”
陈景的黑剑自动浮起,剑尖直指隆起处:“不是敌人。”
地面轰然炸开,一具残缺的青金骸骨破土而出。
骸骨胸口插著半截断裂的惊雷剑,七条锁链贯穿躯干,锁链另一端连接著七口虚幻的井影。
只见这具青金骸骨悬浮在破碎的鸿蒙海上空,七条锁链哗啦作响。
赵寒光圆盾上的黑火不自觉收敛:“这玩意儿不是门后那位的同伙?”
火灵儿的九枚黑针组成防御阵型:“骸骨上的道纹比陈景的还要古老。”
柳千机的蛊虫异常活跃,绕著骸骨飞舞,却不敢靠近那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