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的焚天旗,还在剑冢掛著。”
老道士浑身一颤,想起数百年前那场大战!
天剑宗剑冢最显眼的位置,確实掛著七面残破的战旗。
“明日”赤阳子声音发乾,“老夫亲自来取”
山门缓缓闭合,將各派修士复杂的目光隔绝在外。
叶青霄小跑著跟上陈景,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
“祖师,那血魔宗”
剑冢方向突然传来清越剑鸣。
眾人抬头,只见银河中沉浮的古剑纷纷归位,唯有一柄通体漆黑的短剑,悄无声息地落入宫羽手中。
“你的『阎罗』。”陈景冲她眨眨眼,“剑穗我补好了。”
宫羽低头看著剑柄上崭新的青金色剑穗,突然红了眼眶。
三百年前那个雨夜,她亲手系上的剑穗,明明早该化灰了
宴席过后,天剑宗后山的星台上,陈景斜倚著玉案,指尖轻轻敲击著酒壶。
宫羽和剑舞一左一右坐在他身侧,三人的影子在星辉下交错。
“真虚界啊”
陈景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间,有细碎的星芒从唇角溢出。
“那地方比我们想像的要麻烦得多。”
剑舞的指尖无意识摩挲著剑鞘上的纹路。
她注意到陈景说这话时,左手小指微微蜷缩——这是他在极度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宫羽忽然伸手按住陈景的手背。
她的掌心冰凉,却带著某种奇异的安定力量:“你见到门后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