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神將鎧甲表面瞬间凝出白霜。
三皇子脖颈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想起父皇得知战败消息时，袖中滑落的那柄断剑，此刻仿佛又悬在自己头顶。
“儿臣愿亲率『玄穹军』討伐！若再失利，自裁谢罪！”
这句话出口时，他尝到了满嘴铁锈味。
神皇虚影抬手点出，三皇子腰间玉佩化作虎符，冰凉的触感却没能驱散他后颈的冷汗。
“但记住——天渊神朝的尊严，不是用你的命能赔得起的。”
这句话像重锤砸在心上，他叩首时，额角在玉阶撞出闷响。
与此同时，混沌盟总坛，观星台。
陈景捏碎玉简的动作极轻，脆响却惊得啃灵果的柳千机浑身一抖：“咋了？焚天谷余孽造反？”
“比那有趣。”
陈景右眼混沌火剧烈翻涌，映出玉简中最后画面——
碎星渊方向，十万玄穹军集结的场景清晰可见。
战舟上的“天渊”旗由血蚕丝混著龙筋织就，暗红纹路像凝固的血痂。
他忽然轻笑，这笑声让李寒光指间的霜气微微凝滯。
李寒光在案几上画出星图，冰棱勾勒出玄穹军的行进路线：“玄穹军，人均元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