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镇的轮廓在风沙中若隱若现,而更遥远的荒漠深处,隱约传来低沉號角声——
血髓帮,要动了。
只见流沙镇外三百里的蚀骨荒漠!
狂风裹挟著黄沙,在蚀骨荒漠上肆虐咆哮。
陈景立於风沙之中,掌心稳稳托著沙魘碎裂的沙核,混沌火如灵动的游蛇,將核內残留的灵力炼化成琥珀色液体。
李寒光则俯身用剑尖挑起一具沙匪尸体,霜气瞬间在剑身周围凝聚,冻住了尸体的经脉。
“半刻钟后尸身会崩解。”
李寒光抬头看向陈景,声音冷峻。
“够了。”
陈景沉声道,將琥珀液体缓缓灌入尸体七窍,长生道果的翠光在他指尖流转,散发著神秘的气息。
尸身先是剧烈抽搐,皮肤下沙粒像有生命般游走、鼓胀。
柳千机的残魂骂骂咧咧地钻入尸体天灵盖:“他娘的,这壳子怎么一股臭脚味!”
陈景看著这一幕,心中虽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对接下来计划的期待。
尸体猛然坐起,新肉身的麵皮“啪嗒”一声脱落,露出底下布满沙纹的狰狞面孔。
柳千机抬手,看著掌心蠕动的沙脉,咧嘴一笑,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够邪性,老子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