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被天渊改成刑狱了。
陈景混沌左瞳映出驛站虚影。
画面中数百混沌道体修士被锁在祭坛上,胸口插著抽髓导管,正在遭受折磨。
他心中一惊,立刻识破了三皇子的阴谋。
“这孙子在钓我们呢,去了那里,就是自投罗网!”
李寒光突然將断剑插进岩缝,剑气顺著地脉蔓延。
片刻后,他神色凝重地抬起头:“东南五万里,三百个下界修士正被押往血祭台,他们危在旦夕,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眾人听后,突然陷入沉默。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每个人都在心中权衡著利弊。
寒渊仙君心口的冰纹突然灼烧起来,疼得他脸色煞白。
素心仙君猛地按住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凝儿残魂在悸动!或许她还活著!”
“是三皇子故意刺激的。”
陈景扯开衣襟,露出被帝血腐蚀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老子这伤每隔半刻钟就疼得想杀人,狗日的在玩攻心计,他就是想逼得我们乱了分寸!”
玄天老祖突然捏碎天刑锁碎片,仙器残辉在洞內炸开星图,他目光坚定地说道:“去『葬道陵』,那里有件东西能斩断帝血感应。
“只有去那里,我们才有一线生机!”
“你知道那地方多凶险吗?!”
琴剑尊情绪激动,断弦突然缠住老祖脖颈,“上次开启葬道陵,死了九个合体大圆满!进去了,几乎就是送死!”
“总比等死强。”
陈景突然把最后三颗丹药拍在星图上,眼神中透著决绝。
“丹药当赌注,柳胖子你摇个骰子,赌一把,说不定还有活路!”
柳千机愣了一下,隨后镇定下来,毒丹在掌心转了三圈。
“要活路,得先断尾——寒渊前辈的冰魄道域,老祖的焚天火,至少要留一样引开追兵。”
“只有这样,我们其他人才能有机会逃脱。”
话音刚落,洞府突然剧烈摇晃,外界传来天渊卫的咆哮!
“找到你们了!这下你们插翅也难逃!”
寒渊仙君突然扯下半块心口冰纹按在陈景额头,眼神中满是决然:“带凝儿残魂走!”
说完,他转身撞破洞府,千里冰河倒卷向天穹,试图阻挡天渊卫的脚步。
素心仙君青丝瞬间变白,燃烧魂魄施展秘法,让净世綾重现光华:“老身陪你疯一次!大不了一死,也要为他们爭取逃生的时间!”
玄天老祖的焚天火化作赤色流星,撞向相反方向,吸引追兵的注意力。
李寒光见状,立刻拽起陈景就遁入地脉,焦急地喊道:“他们撑不过半炷香!我们得赶紧走!”
柳千机迅速將毒丹塞进陈景嘴里,急切地说道:“咽下去!这毒能暂时模擬死亡气息!或许能帮我们躲过一劫。”
三人在地脉中匆忙穿行时,头顶不断传来合体修士自爆的轰鸣。
陈景混沌左瞳突然映出恐怖画面——
三皇子正踩著寒渊仙君的冰魄残躯,將素心仙君的净世綾一寸寸塞进她喉咙!
陈景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衝上去与三皇子拼命。 “別看。”
李寒光剑气刺入陈景后颈,强行切断混沌感应。
“留著你眼睛认路!现在不是衝动的时候,我们得活下去,为他们报仇!”
前方地脉突然变成金色,天刑锁碎片如血管般布满岩壁。
陈景心中暗叫不好,突然暴起推开二人,混沌火迎上扑来的帝血道纹:“狗东西在这儿等著呢!”
岩浆炸裂中,三皇子的虚影从金纹里浮现,脸上带著狰狞的笑容!
“本皇子在你骨头里种了血引子,逃到混沌海尽头也是死!你们註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柳千机突然掏出个玉瓶,里面是被混沌火裹著的涅槃毒丹,冷笑道:“认识这个吗?你重铸肉身时,老子往丹里掺了三千种蛊卵!”
“这下有你好受的!”
虚影骤然扭曲,陈景趁机用混沌火焚毁整条地脉。
塌陷的乱石中,他们坠入一片漆黑陵墓,头顶碑文渗出玄奥血字——
葬道陵,入者无归。
就在三人踏入葬道陵內层的瞬间。
一股浓烈的腐气扑面而来,仿佛无数腐烂的尸体正在脚下发出哀嚎,让人几近窒息。
陈景强忍著不適,操控混沌火照亮周围,摇曳的火光只能勉强穿透三丈的黑暗。
青砖地面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每道裂痕里都渗出粘稠的黑血,仿佛大地在流淌著无尽的痛苦。
“这鬼地方比三皇子的脸还噁心。”
柳千机一边低声咒骂,一边踹开脚边半截古尸。
然而,那具尸骸竟突然睁眼,张著黑洞洞的嘴咬向他的脚踝。
柳千机嚇得脸色惨白,就在千钧一髮之际,陈景眼疾手快,混沌火瞬间將其焚成灰烬,柳千机这才长舒一口气。
三人小心翼翼地挪到陵墓中央,一座九根蟠龙柱环绕的祭坛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