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中最后一块道果残片,心在滴血,“再闹腾聘礼真要烧没了!”
黑蛟本就强弩之末,此时突然从云端栽下,鳞片剥落大半,伤口触目惊心。
林婉儿心疼不已,急忙撕裙摆包扎它的断尾,又气又急:“都这时候还贫嘴!”
眼泪不受控制,砸在陈景焦糊的手背上。
千里外,血潭沸腾,气泡翻滚。
龙渊君残忍地撕开十名弟子的身躯,以此补全自己的躯体,每一个动作都透著血腥与残暴。
“传令三宗”
话未说完,他猛地按碎传音玉,眼神阴鷙,“谁提供陈景踪跡,本座助他破化神!”
而同时。
冰洞內,寒气逼人。
林婉儿生火的手不住颤抖,满心担忧。
陈景见状,强打精神,握住她的腕子,故作轻鬆:“哭丧呢?”
他掌心浮现微弱的枯荣纹,“给你变个戏法”
枯萎的寒梅枝在他手中抽芽,本是生机初现,可苞绽开时,却化作黑蛟褪下的毒鳞。
林婉儿破涕为笑,嗔怪道:“丑死了!”
可笑著笑著,眼泪又夺眶而出,带著哭腔:“你要是死了”
“死不了”
陈景扯过她衣袖,开始擦剑,目光坚定,“媳妇还没娶,阎王不敢收!”
他用剑尖挑起一块冰晶,冰晶中映出玄天宗废墟上新立的通缉令——
画像里他搂著林婉儿,悬赏词写著“姦夫淫妇”。
看著这画像,陈景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