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老祖隨手一弹,鸡骨头如暗器般飞了出去。
不偏不倚,打中掌门的髮髻。
而不远处的演武场上,三千弟子列阵整齐,剑气纵横,惊飞了一群飞鸟。
老祖看著这阵势,又弹了颗生米,精准击碎阵眼,嗤笑道:“摆这么齐,是要给谁看?架子!”
就在大阵出现缺口的瞬间!
黑蛟尾巴的鳞片在阳光下微微闪光,若隱若现。
药堂长老抱著一叠“防窥符”,挨个发放。
老祖隔空一抓,便抓走三张,嘿嘿一笑:“这个贴澡堂匾额上”
眾人定睛一看,符纸背面竟画著陈景的笑脸。
戌时三刻,天色渐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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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天司修士突然指著西天,惊恐地惨叫:“来了!”
眾人慌忙將剑阵转向,却惊见晚霞竟拼成“调虎离山”四字。
老祖见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喷了嘴里的鸡骨头。
他用满是油渍的手在树皮上抹了一行字:“澡堂水温四十二度——陈景留。”
一时间,眾人面面相覷。
不知这陈景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夜色,笼罩著剑阁。
剎那!
东峰突然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
三千弟子见状,神色慌张,在慌乱的呼喊声中,纷纷冲向丹房。
就在这时,西峰突然炸响陈景的留影符:“丹炉燉鸡啦!”
“中计!”
掌门反应迅速,挥剑斩碎幻象。
然而,还没等眾人喘口气,北峰又传来陈景的声音:“藏经阁漏水啦!”
执剑长老不敢迟疑,御剑疾驰而去,却一头撞上暴雨符。
他瞬间被浇成落汤鸡,模样狼狈不堪。
黑蛟趁机而动,尾巴一甩,直接扫塌了南峰的茅房。
刺鼻的臭气瀰漫开来,熏得护山大阵都失灵了。
只见陈景扛著青铜棺,大摇大摆地走向澡堂,嘴里还喊著:“借过,通下水道!”
而澡堂內,白雾蒸腾,热气瀰漫。
剑阁老祖正翘著脚,愜意地泡在池里,嘴里嘟囔著:“水温正好”
突然,他睁眼,迅速夹住袭来的枯荣剑气,笑骂道:“年轻人不讲武德!”
陈景一脚踹开门,却愣住了。
老祖手指一弹,震飞他的发冠,慢悠悠地说:“拆房顶不如拆枷锁”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池底缓缓浮出被囚的百道剑魂,“送你当洗澡钱!”
“老东西早算计我?”
陈景目光一凛,甩出拘神锁捞剑魂。
老祖眼疾手快,鸡骨头如利箭般射出,钉住锁链:“捞走三成当跑腿费”
就在这时。
山门外传来掌门的怒吼:“陈景受死!”
掌门率眾破门而入,却见澡堂瓦顶已被拆得透空。
月光如水,映照著池底刻字:“拆房费抵剑魂钱——陈景赊帐处”。
老祖嘬著鸡骨,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小子连老夫的澡钱都敢赊!” 水面上,最后一道剑魂缓缓凝成小字。
“下回拆你裤腰带——陈景到此一游!”
掌门看著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而老祖则笑得前仰后合,澡堂內一片混乱。
三日后。
陈景蹲在潺潺溪边,手中搓洗著葬龙袍,溪水溅起晶莹的水。
黑蛟如同一条小蛇,乖巧地盘在他肩头,吐著信子道:“剑阁老儿挺有意思”
陈景指尖凝出半壶从剑阁顺来的佳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下回扛两坛猴儿酒找他斗蛐蛐!”
而雪原尽头,一张通缉令缓缓飘来。
陈景看著画像中被画成三头六臂的自己,不禁嗤笑一声。
他扯过黑蛟尾巴,蘸上墨汁,在告示旁补画了一只王八,还不忘调侃:“这才像当初巡天司的德行!”
隨后。
陈景將葬龙袍反穿,瞬间变成了一件不起眼的灰袄,黑蛟顺势盘成毛领。
他大踏步走到正在打盹的雪熊旁,一脚踹醒雪熊:“借个道!”
说罢,骑上雪熊,晃晃悠悠地朝著荒村走去。
村口石碑上刻著“通缉犯与狗不得入內”。
陈景见状,伸手將其改成“巡天司与狗可入”。
改完后还拍了拍石碑,满意地笑了笑。
夜。
冰窟深处,陈景生起一堆火,暖意瞬间驱散了寒意。
洞外传来修士的交谈声:“听说那煞星最爱在冰原出没”
陈景听到后,弹指间,一道冰墙瞬间封住洞口。
他哼著不知名的小调,手里忙著给黑蛟编辫子,还打趣道:“咱这模样,像不像採药郎?”
黑蛟突然咬住他的袖口,示意有情况。
陈景抬眼望去,只见山道转角转出五名蓝袍修士,他们袖口绣著“玄天”二字。
为首的少女正板著脸教训师弟:“都警醒些!那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