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有弟子濒死,便掷出裹著三生石粉的醉仙酿。
某个女修被魔神触鬚贯穿胸膛时,饮下的酒液竟让她窥见前世——
那赫然是霸王剑陨落前留在时空长河的一式剑招!
酒液在她体內化作九彩真龙,龙首衔著陈景的剑心,龙尾缠绕著剑舞的断刃。
四十九日酉时三刻。
天剑宗上空浮现十万青铜剑匣。
陈景割破手腕,以混沌道血在虚空刻下最后一道星神语!
“今日起,我宗弟子需立三道命誓——”
他的声音带著法则之力,四域修士的命盘突然浮现出剑舞的本命剑心纹路。
“一誓剑骨不染无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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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轻点虚空,归墟海眼的魔神真龙突然发出哀鸣。
“二誓枯荣不负苍生愿!”
七十二峰地脉同时喷出轮迴,瓣上浮现出东域各州修士的命盘投影。
“三誓”
他忽然转头看向剑舞,眼底流转著三百年前的月光,“不负枕边人。”
他的指尖刺入心口!
取出剑舞替他挡下的魔神触手残片!
残片在虚空中化作九彩真龙。
龙首衔著东海群岛的地脉图,龙尾缠绕著南荒巫女的百蛊经残卷。
七十二峰地脉轰然合拢!
问剑崖上生出株缠绕混沌道纹的悟道树。
树冠悬掛的三千道果里,隱约可见霸王剑持酒而笑的虚影。
当第一枚道果坠落时。
东域各州修士震惊地发现——
那果核竟是微缩版的弒神剑意!
而就在悟道树三千道果成熟那日,东域七十二州雷云尽散。
晨雾中。
陈景盘坐在问剑崖顶,任由道果香气钻入混沌道体。
黑角蛊王从他发间探出,毒顎轻触道果表面,竟在果皮上蚀出星神语写的《剑心永恆》残章。
那些道果突然同时炸裂!
果皮化作九彩真龙游向四域。
果核则悬停空中凝成星斗剑阵。
各峰弟子御剑穿梭云间。
剑鞘上蛊纹与星神语交相辉映。
某个外门弟子的剑鞘突然喷出毒雾,將误入的冰螭冻成冰晶——
那是陈景用魔神精血培育的噬灵蛊!
剑舞的冰魄剑气化作三千面水镜,映照出弟子们在云端演练的剑招。
每当有剑招偏离《枯荣剑典》,镜面便会浮现陈景的批註!
“剑骨需在生死间淬链!”
因果殿前立起三百丈青铜剑碑!
碑文流淌著歷代弟子斩灭的魔神残影。
剑碑根基处,陈景用九窍地乳浇筑的轮迴池突然沸腾!
池面浮现出四域修士的命盘投影!
当某个南荒巫女的命盘出现魔神侵蚀痕跡时,剑碑突然射出剑气,將巫女前世记忆化作血雾喷洒在碑面上。
陈景的九彩元神悬浮在碑顶,任由十万道剑意穿透神魂!
他的左眼跳动著雷场纹路,右眼流转著混沌道韵。
而眉心处的时间沙漏正在倒流。
“该给新弟子讲道了。”
剑舞的指尖轻点虚空。
剑碑突然喷出轮迴!
瓣上浮现出东域各州修士的命盘投影!
每到子时便幻化成剑意供人参悟
瘸腿帐房拨动算珠的节奏忽然凝滯。
茶汤涟漪里倒映的星神语纹路正与三年前他刻在弒神碑末端的《蛊经》残篇遥相呼应。 陈景佯装被热茶烫手,袖口抖落的铜钱滚向东南角——
那里坐著个戴斗笠的刀客。
腰间葫芦刻著天剑宗执法堂的暗纹。
“要说陈宗主那弒神碑,嘖嘖”
满脸刀疤的客商拍著桌子,袖中暗袋滑出半块留影石。
“归墟海眼三百里內的妖兽,全被碑文煞气炼成了傀儡!”
此刻,陈景的瘸腿“不小心”踢翻炭炉,火星溅到客商衣摆。
当眾人忙著扑火时。
他食指轻叩桌底——
三日前埋在此处的“换影蛊”已將那枚留影石调包!
真正的石芯里封著黑角蛊王褪下的毒壳。
遇血即会幻化成陈景三年前的容貌。
暮色渐沉时。
北莽黑市的拍卖槌声穿透万里山河。
陈景扶著算盘蹣跚走向后厨。
瘸腿每踏一步,地底便亮起道传送阵纹!
当他褪去人皮面具踏入阵眼时,茶摊茅草屋顶突然崩散!
露出九重嵌套的“欺天阵”——
此刻,千里外的黑市高台上!
蒙面拍卖师捧著的断剑突然震颤。
剑柄处星神语迸发的幽光,竟与茶摊废墟里升起的弒神碑虚影严丝合缝!
“八十万灵石!”
裹著紫貂大氅的老者刚举起號牌。
拍卖场穹顶突然降下血雨。
雨滴触及修士护体罡气便化作蛊虫。
陈景的声音从每只蛊虫腹部传出:“此剑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