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此处诛杀三名东海逆贼”
老者盯著他玉牌上流转的天机阁秘纹,面色阴晴不定。
陈景適时递上枚留影石,画面里三个兽面修士正与“天机阁弟子”廝杀——
实则是他刚才用蜃影蛊偽造的幻象。
“既是天机阁办案,本座便给玄微子三分薄面。”
老祖拂袖捲走七具冰雕,却未察觉真正的残图早被陈景拓印在冰魄针上。
此刻正藏在他新换的“北海散修”身份玉牌夹层里。
三日后。
陈景蹲在火山口熔炼玄晶母脉。
脚下岩浆里漂浮著三百具焦尸——
都是被假消息引来探宝的修士。
他屈指弹了弹腰间玉牌,听著远处玄冥老祖暴怒的咆哮勾起唇角。
熔岩映出他新易容的面庞。
赫然与天机阁那位闭关百年的玄微子长老,有七分相似。
熔岩翻涌的热浪舔舐著陈景新换的皮囊时,他忽然掐碎了藏在臼齿里的“千机引”。
天机阁特有的星辰草气息漫出喉间。
连髮丝都被灼成玄微子標誌性的霜白色——
这味道是七日前从三个天机阁外门弟子尸身上提炼的。
“玄微长老?”
火山口上传来惊疑的喊声,十二柄刻著天机阵纹的飞剑结成困阵。
“您闭关百年,为何会在此地熔炼玄晶?”
陈景的袖口垂下半截天机阁长老令——
昨夜用冰魄针雕的贗品,此时正渗出真正的星辰砂。
他屈指弹了弹熔岩中沉浮的焦尸,嗓音裹著岩浆爆裂的轰鸣。
“本座倒要问问,外门何时开始插手內堂事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