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只挣几千块钱勉强养家糊口,而有些人,什么都不用干,就可以坐拥金山银山,特别是那些明星,仅仅是有着一副好皮囊就可以日薪百万。”
“这又公平吗?”
微生间墨的质问掷地有声,在阵法笼罩的寂静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扭曲的逻辑和煽动性的愤懑。
孟九笙迎着他逼视的目光,眼神却越发清明。
“二师兄,常言道,知足常乐,穷人或许生活清苦,但同样会有温情和幸福。”
“你说富人诸事顺遂,坐拥一切,可你有没有想过,那金山银山背后,有多少家族倾轧的冰冷和利益纠葛的算计?”
“所谓明星日薪百万,看似风光无限,可他们同样要承受聚光灯下无所遁形的压力,忍受网络暴力的中伤,凡事有利有弊,怎么能一概而论?”
微生间墨听到这番言论忽然轻笑出声。
“有利有弊?那你告诉我,孟家人承受了什么弊端?”
孟九笙看向微生间墨,眼神中带着不可思议。
沉默片刻,她问:“二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仇富心理?”
就因为孟家家境优渥,就对他们各种设计陷害?
她以前可没发现二师兄的观念是这样的
客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质,无形的暗流在两人平静的对话之下涌动。
微生间摩挲着杯壁的指尖,几不可查地停滞了一瞬,紧接着摇摇头,似乎觉得孟九笙不懂他。
“仇富?”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唇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小师妹,你将我想得太过狭隘了。”
微生间墨站起身,月白的长衫随着动作垂落,身影在灯光下拉长。
他踱步到那幅悬挂的水墨山水画前,背对着孟九笙,目光落在画中那隐于云雾的孤峰之上。
“孟家,傅家,以及数不清的豪门望族,他们拥有的确实令人欣羡,但那并非我所求,亦非我所缺。”
“我所见的,是他们身上过于圆满的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