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人的胸口探去。
“当年你让仆役在我胸口钉下铁钉,让我魂魄不得离体,今日,我便让你亲身体验,魂魄被一点点撕裂的痛苦。”
尖刺触碰胸口的瞬间,许维安的眼睛猛地瞪到最大,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收缩,嘴里喷出一大口黑血,溅在床沿上,触目惊心。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魂魄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正被一点点撕扯碾压。
那种痛苦远超肉体,是深入灵魂的绝望与煎熬。
他想哀求,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想挣扎,却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灵魂被不断撕扯。
意识在痛苦中一点点模糊,又被剧痛强行拉回清醒。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许维安的身体早已没了力气抽搐,只剩下微弱的颤抖,双目圆睁,眼球布满血丝,像是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他嘴巴大张着,嘴角挂着黑红色的血迹和黏痰,血水与冷汗混合在一起,将床榻染得一片狼藉。
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从地狱里捞回一丝气息。
最终,在一声若有若无的、充满绝望的呜咽中,彻底没了声息。
苏芷兰看着他死不瞑目的惨状,感受着心中积压百年的怨恨一点点消散,眼神里的恨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与释然。
她最后看了一眼许维安的尸体,那具曾经让她倾心的皮囊,如今只剩丑陋与狼狈。
“许维安,从此,你我两不相欠。”
说完,她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身影渐渐变得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