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早就走不动了。
傅存简深呼吸,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老孟,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孟崇礼一听就不乐意了。
“为什么不是找你的。”
傅存简:“我为人亲善。”
孟崇礼:“你要点脸。”
傅存简轻轻笑了一声。
有力气骂人,看来还能撑住。
孟崇礼和傅存简在雾气中艰难前行,可随着温度越来越高,出的汗越来越多,他们也逐渐变得口干舌燥起来。
太渴了
再这么下去,他们很有可能脱水。
傅存简只觉得头晕目眩,脚步虚浮,几乎要支撑不住。
而孟崇礼同样呼吸艰难。
就在意识逐渐模糊之际,他忽然望见前方出现了一条清洌的溪流。
水面平静如镜,泛着沁人心脾的凉意。
孟崇礼眼中顿时有了神采,尤如在沙漠里遇见了绿洲:“水,有水!”
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两人不约而同加快脚步向溪流靠近。
而越是往前,两人越能感受到那股清凉,几乎能想象到清水入喉的甘甜。
几经波折,他们终于抵达岸边。
傅存简四下张望,发现脚边生着几片青翠的荷叶,正好可以用来舀水。
“老孟,你歇会儿,我给你打水。”
他声音干涩,跟跄着向前迈去,理智早已被本能的须求淹没。
他现在只想喝水
可就在这时,孟崇礼却猛地拽住傅存简:“老傅,醒醒!”
傅存简一个激灵,定睛看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哪有什么清泉溪流?
他们此刻分明正站在茶室阳台的边缘,再往前半步,就会从二楼直坠而下。
虽然楼层不高,但对年迈的他们而言,这一摔足以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