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诚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想喊人,喉咙却象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想挣扎,身体又象是被钉死在棺材板上,怎么也动不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细若游丝,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有好几次,我都感觉自己要被那黑影压死了”
李守诚陷在深深的恐惧中无法自拔。
“我知道,我哥姐他们都已经死了,可能要轮到我了。”
只是他想不明白,他们李家到底做了什么孽,要引来这样的下场。
明明他父母和兄妹姐妹几个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一直诚信待人,不偷不抢
一滴浑浊的泪水砸在桌面上,李守诚佝偻着背,整个人象是被无形的重担压垮。
“老天爷,这到底是什么?”
孟九笙将纸巾盒推过去,语气笃定地开口:“你放心,既然你今天走进了我这店里,就轮不到你。”
李守诚蓦地抬头,淳朴的眼睛里泛着泪光。
“真的吗?你能帮我?”
孟九笙不答反问:“你家里是不是有位百岁老人。”
李守诚想了想,茫然地问:“我二爷爷算吗?今年应该有九十八了。”
孟九笙掐指算了算:“大概率是了。”
“他怎么了?”李守诚好奇。
孟九笙继续发问:“你们曾经和他发生过矛盾吗?”
李守诚不假思索地点头:“有过,我这个二爷爷脾气比较古怪,前后娶了三个老婆,但都因为无法忍受他的坏脾气而选择了离婚,膝下也没留个一儿半女。”
“后来他自暴自弃,整天游手好闲,地也不种,也不出去打工,只会伸手跟我爷爷要钱花。”
“我爸和我们兄弟姐妹几个看不下去,就找二爷爷理论了一番。”
说是理论,其实就是吵架。
而且二爷爷那人粗鄙,发起火来不管不顾,各种污言秽语、满嘴喷粪,骂得极其难听。
李守诚和大哥实在听不下去,还给了对方一拳,从此两家算上结下了梁子,甚少来往。
后来二爷爷年纪大了,脾气收敛了许多,他们几个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老人饿死,就会给他买些米面粮油送过去。
值得一提的是,二爷爷虽然年岁已高,但身子骨倒还算硬朗,自己简单做个饭不成问题。
他现在还经常骑着三轮车出去打牌,日子过得很是悠闲。
说完,李守诚又问了一遍:“你问我二爷爷做什么,难不成我们兄弟姐妹的遭遇和他有关?”
孟九笙轻轻点头:“你们是被他借了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