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因为傅觉夏的到来,差点让她失去儿子。
“这么说,那个所谓的大师,他是故意要害我们傅家?”
孟九笙没说话,但意思不言而喻。
可惜她刚重生,还没有适应这副躯体,灵力也没有完全恢复。
否则她哪会管什么屏障,什么结界,直接一掌拍碎。
“孟小姐,那现在怎么办?”傅夫人焦急地问。
孟九笙思考一阵,目光落在傅觉夏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绳上:“你脖子上是不是戴了什么东西?”
傅觉夏浓密的睫毛颤了颤,依旧抿着唇不说话。
“是一块玉牌。”傅今年替他解释,“我见到他时,他就一直戴着。”
孟九笙好奇:“能不能让我看看?”
傅觉夏小手默默勾过红绳,将衣服里面的玉牌拽了出来。
那是一块长方形的玉牌,和小孩拇指一般大,羊脂玉的质地,温润透亮。
孟九笙细细打量,她能感受到玉牌上面蕴含着许多灵力。
熟悉又陌生的灵力。
先前在车上时,这股灵力还散发出了阵阵金光,她也是被金光吸引才下了车。
孟九笙拿起玉牌翻了个面,意外发现背后竟刻着两道歪斜的纹路。
象是文本,又象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这有点超出她的知识范畴。